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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意,在那根硬挺的铁棒上刮蹭而过。
「是疯了,这几天给憋疯的。」我难耐地抽了口气,「小姨,您既然都人道
主义援助过了,也不好见死不救吧?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啊。」
「那能一样吗?」小姨虚张声势地缩了缩脚。
见状,我连忙在手上加了两分力:「就这一回,完事儿我保准乖乖回屋。」
一边说着,一边感觉到小兄弟在布料的摩擦下还是有点不太爽利。刺激是刺
激,可总差着一口气。我环顾了一圈,瞟见了茶几上那瓶刚用过的身体乳。
「你干嘛?」小姨眼尖,我手指头刚抬起来她就盯上了。
「太干了,用这个润润,不然磨掉皮了还得算工伤。」
「你敢!」
指尖还没碰到瓶身,手背上就结结实实地挨了一巴掌。
小姨瞪着眼睛,一把就将那瓶身价不菲的瓶子抢过去搂在怀里,活像只护食
的猫:「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这么金贵的东西,你就拿去……弄那玩意儿?」她一脸不可理喻地指着我
裤裆。
「那怎么办?」我被这一巴掌抽得有点懵,手背火辣辣的疼。
小姨朝我房间的方向努了努嘴:「少在这儿跟我装,上次那瓶子呢?还没用
完吧?就你藏抽屉里的那个……」
「啊?润滑液?」
「废话!还在吧?」她恼羞成怒地在我大腿上轻踢了一脚,「赶紧去!别想
糟蹋我的好东西!」
直到这会儿,被热血冲散的智商才终于占领了高地。我二话不说,火速冲回
房间,拉开抽屉,又拿出那瓶润滑液。
再回到客厅时,小姨已经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她半躺在沙发上,腰后垫着
个靠枕,两条长腿交叠着将脚尖冲着我。
「拿过来。」她伸出手,语气生硬。
盖子「啪」一下掀开,晶莹剔透的凝胶被大股挤在如脂似玉的足背上,顺着
玲珑浮凸的足弓滑落,挂在那五枚珠圆玉润的趾尖上。透明的工业合成液体在灯
光下亮晶晶的,粘稠的质感为白腻的脚丫平添了几分淫靡的气息。
「裤子脱了,过来。」她勾了勾手指。
听见吩咐,我也没扭捏作态,三下五除二就把短裤连带着内裤一起扒了下去。
没了遮挡,下身的家伙便弹跳而出,还随着动作自信地晃了两下脑袋。
小姨这回倒是大方,伸出秀足,小心地踩了过来。
「呃——」
两相接触的一瞬里,冰凉的胶液裹着酥若无骨的脚掌掠过柱身,冷热交加,
激得我打了个寒战。
小姨显然是个生手,她大概是真没做过这样伺候人的活儿。嫩若春笋的脚趾
找不到合适的发力点,只好笨拙地抠弄着,时而用力过猛踩得太死,逼得铃口多
吐出几口腺液;时而又滑脱开去,抓不住粗硕的棱角。
「是这样弄吗?」她歪着头问我,脚上的力道忽轻忽重,「这里怎么这么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