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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知敏颤了颤,双脚还在足浴盐里沾着盐,半个身子仰躺软垫,浴袍敞开的口灌进温热的气息,她有些狼狈,抽出双脚,立即推他胸膛,推不动,勉强伸手拿起桌面的坚果包,一整包冲他额头砸,甩了一地坚果。
他不畏惧她砸和甩,一碰她就混乱,揉得更用力,食指和中指夹着她的乳头拨弄,夹时两指的指缝上下交叉,前后搓动,以肌肤的摩擦刺激乳头立起。他一夹,她的肚子就收缩,仿佛有夹子随着他的手势扭扯着乳头,描绘褶皱,她难受地皱起眉头,颤着的肩膀从浴袍跳出来,泛精油的透亮,茶居包间的光照出健康的柔美。
下体涌出湿液,她极为挣扎,想到他昨天抄送权限制裁下属,今天压着她玩弄,仿佛在宣扬他一局胜利、制裁生效,这件事她的确理屈词穷,无法上诉辩驳,可就算自知理亏都抵挡不住她对羞辱的抗拒,颤栗着,拿起枕头盖向他后颈,非常迅速,劈头盖脸一般,以致他的后脑勺沉了一下,刮起一阵风。
李阳森被打得闷哼一声,终于直起身来。
“见好就收。”陈知敏警告。
他不怎么听,双手握她肩,带她的身体起来,浴袍顺着九十度滑至她后腰,他半只手臂拢她胸,与锁骨平行,将她整个背压向胸膛,屁股贴着肿胀,下巴抵肩,一根手指从她的颈椎开始点燃温度,从上往下缓缓画着脊骨。
李阳森抱一抱她,吻她的肩膀,特别是肩胛骨的位置,嘴唇盖上去,喉咙闷出低音,“你对我的做法不高兴,但是你认可,你无话可说,因为换做是你发现我们偷听你的话,你也会绕开抄送。”
“我这边已经接受,不用反复强调。”陈知敏的声音含着沙砾般的颤,侧一侧耳朵,避开他带来的痒意。
“如果你满足我,我就撤销,你肯不肯满足我,趁我现在被你弄得神魂颠倒,考虑考虑吧。”
李阳森掰着她肩膀,开始亲她后背,那里如瓷一样,带着理疗后的潮红。他的唇瓣贴她按摩后嫩滑的皮肤,舌头平平印着脊柱的浅沟,一节一节吻下去,伴随着湿意,留下一层水光。
滚烫的呼吸令她不自觉弓起背,他要吻到腰窝,伸手拨开桌面,将她肩膀按到桌面,推起她屁股让她跪着,浴袍肩头耷拉在她手肘,边缘卡在臀峰顶端,尾椎上方有迷人的画,他的鼻尖蹭向两个小小的凹陷,舔着圆圈,往下咬住她臀沟上方的弧线,细成绸缎,标记酥麻,令她的腰往前顶一下。
“陈知敏,想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