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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男人,我仔细辨认,正是赵胜九!
「刘哥!就是他!那个穿金色西装的!」我叫起来。
刘哥越过我,靠近窗户仔细看着,转脸对前面副驾驶位置上的年轻男人说:
「老七,记住了?」男人仔细看看,点头。
「行了,你回家吧。」刘哥对我说。
「噢!好!……」说着话,我打开车门往外走。
「等会儿!给你这个……」说着,他伸手往我手里塞过来。
我接过一看,一张大票。忙不好意思说:「哥!这……」
他摆摆手示意我关上车门,我也知道这里不是很方便讲话,轻轻说了声:
「谢谢哥!」随即关好车门快步离去。
整整一个星期,窝子没开张,我除了每天买菜外基本上就是呆在家里,小胜
除了回一次家外也一直陪着我,每天都吃不香睡不好。
老话讲得好『石头总有落地的时候』,周一清晨,朴敏勇带着人出现在院子
里。
朴敏勇背后站着赵胜九,与其说站着倒不如说是被人架着,两个精壮汉子架
着他,左腿打着石膏,一条胳膊耷拉着,被厚厚的石膏裹住,头上裹着厚厚的纱
布,两只眼睛因为被打,肿得眯缝成一条缝,看来刘哥下手非常狠,已经致残了,
这是我没想到的。
「朴哥……啪啪啪……啊啊啊……」我尖叫着跪在地上,一个男人按住我,
另一个抽了我十几个大嘴巴,顿时鲜血顺着嘴角往下流。
小胜早被人打倒在地,蜷缩在角落里不敢吭声。屋里能砸的都砸了,我不知
道程实是不是还活着。朴敏勇搬了把凳子坐在我面前,悠闲的抽着烟,用眼角余
光看着我,不带一丝表情。
摆摆手,他叫停,我被抽得晕头转向。「说说看,如果我听的不满意,接着
抽你!」朴敏勇冷冷说。
「哥!……我真不知道!我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那天……那天赵哥从
这里离开后我就把那个老头送到医院了……」我哭着喊。
「哪个医院?」他问。
「宏昌。」我回。
朴敏勇听了一皱眉:「这边的医院挺多的,干嘛非要送宏昌?」
我哭:「我以前常去那里,有认识的医生……徐医生……」
「接着说。」他问。
我哭:「到了医院交给了徐医生,我垫了点钱就出来了,再没去过!真的!
朴哥!我说的都是实话。」
朴敏勇掐灭烟,低头沉默,而后抬起头看着我说:「赵胜九被人搞成这样,
从来没有过的事情,呵呵,这是宣战了,现在我们唯一怀疑的就是你,不能从你
嘴里抠出实话是不行的,怎么?你是想一个人背这个锅?」
我趴在他面前痛哭:「朴哥!我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真的!……」
朴敏勇拧着眉毛瞪着我看了半天,掏出手机拨通电话:「老大,是我,这娘
们儿怎么也不开口,我现在也拿不准她说的是真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