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树大声：

“……弱弱的，鬼气也弱，人气也弱，而且你又不是妖。”阿七关切问，“你的下属听你的吗？”

师秦挂了电话，小梦豹嘴，问：“你是领导啊？”

梦豹努力晃动自己的前肢：“再见。”

“你们梦豹……是怎么繁衍的？”

顿时，四周一片死寂。

“还行吧。”师秦装好龙鳞，笑，“我也没正经领导过他们，都是他们领导我。毕竟，妖鬼这些事，我还在慢慢摸索门。我走了，小孩看电视的时间不能太长。”

梦豹慢慢下沙发，一扭一扭挪过去，学着师秦，下免提键。

“我们家住北京，生我那年，我妈妈来洛访友，我生在大牡丹开时，所以每年大牡丹盛开，我就会来洛住两天。”阿七两只前足抱着一个瓶，坐在沙发上，边喝边讲，“今年是我能变人形后的第七个年，今年京城初雪后，我化作的人形就是七岁了。我的爸爸妈要给我买个大糕庆祝。”

师秦和梦豹阿七边聊边看了一下午的动画片，几乎把阿七的家底了个一二净。

“它有什么不放心的，我能言能跑，时栈一开，我乖乖走栈，一个人类都碰不到。而且梦豹没天敌，门在外很安全！”

客厅的电话铃响了起来。

“瞧不吗？”

“……那，你这个家里排行第七是怎么来的？”

“知了，谢谢你。”

李三见势不妙，跟着沉默下来，好久，才好奇又小心地问：“难……真偷了司王的心肝，老龙的鳞？不能吧……我随说说。”

“你一个人来洛，他们放心？”

“我爸爸妈是第六只梦豹，它生了我，我就是第七只梦豹。”

李三大大咧咧：“大贼，能有多大？难不成偷了司王的心肝，老龙的鳞？”

“整个司执掌的华夏地区，只有我们一家梦豹，我们不是繁衍，兽形满五百岁时，自繁，一次一个。”

阿七咬着嘴，哼唧：“我们梦豹寿命很短的，平均寿命八百岁，我兽形已经渡过二十载秋，但人形还是未成年。”

师秦走后，客厅电话再次响起。

赵小猫用一奇怪的吻回答他：“……也差不多，那个贼的确能司偷盗。只是，我想问问，你知司王的心肝是什么？”

赵小猫默默抬起手，又在同事齐刷刷望过来的目光中慢慢放下。

梦豹举起自己的前蹄，晃了晃，示意自己不方便接电话。

然会大费周章千里迢迢来抓贼，那我们要抓的这个贼，就不是一般的贼。贼也分大小，我们这次要逮的，就是个大贼。”

李三猜测：“……那个当了三千年，以后还要再当三千年的储君？？”

“你兽形活了多少年？”

师秦笑：“怪不得周吴常说妖有意思……你们是真的很有意思。”

“你好，师长，我是楼下的杨树，领导们刚刚打电话，让你在洛浦公园门等他们。”

师秦笑了笑，下免提。

“哦……”她默默念叨着，“不知者无罪。”

八百岁还算短？师秦默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