姊姊的手比她想像中更有力，手指修長，握著她時帶著一種安心的力度。

「放鬆，體不要太僵。」

莊昕悅努力放鬆體，卻發現自己的注意力完全不在上，而是在握著她的那隻手上。

莊昕悅睜開的瞬間，正好撞上莊容恩的目光。

這些日以來，她已經習慣了家裡有莊昕悅的存在，習慣了她的照顧和陪伴。

「慢慢來，不要急。」莊容恩走到她邊，輕輕拍了拍她的背，「第一次都是這樣的。」

莊容恩看著她，心裡忽然有種奇妙的覺。

太近了。

「嗯！」莊昕悅用力點頭，裡閃著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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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嗎？」莊容恩握著她的手，「習慣就好，先在淺區走一走。」

「那就好。」莊容恩喝了，「以後有空可以常來，多練習幾次，妳很快就能學會游泳了。」

她低頭想要調整莊昕悅的姿勢，卻看到那繞頸泳裝將莊昕悅飽滿的型擠壓誘人的線條。

漸漸地，莊昕悅開始習慣的覺，憋氣的時間也越來越長。

莊昕悅閉上，了一氣。

莊昕悅點點頭，跟著莊容恩在裡慢慢移動。

濕潤的頭髮貼在臉頰和脖頸上，那雙桃因為沾了而顯得更加明亮。

一個小時後，兩人結束練習，坐在泳池邊休息。

「哦、好……」

這種覺……有些危險。

「妳試試看。」莊容恩的聲音把她拉回現實。

莊容恩覺到一陣熱意直衝大腦，她強迫自己將全的注意力集中在手掌的施力點，確保莊昕悅的體是平衡的。

冰涼的包裹住她的臉，耳邊傳來模糊的聲，她努力憋氣，卻因為緊張而憋不了多久就抬起頭，嗆了幾。

「先練習憋氣。」莊容恩鬆開她的手，示範給她看，「一氣，然後把臉埋進裡，盡量憋久一點。」

「嗯……」

「昕悅，妳太緊張了。」莊容恩輕笑，「呼，相信我，我不會讓妳沉下去的。」

「妳試試看，我會扶著妳。」

莊昕悅聽到她的話，努力嘗試放鬆。

莊昕悅點點頭，跟著她走到泳池邊。

莊容恩披著浴巾，看著莊昕悅的側臉，「累嗎？」

莊容恩垂下，壓下心裡那說不清的情緒。

一次、兩次、三次……

現在，她發現自己甚至開始享受與她相處的時光。

「妳的腰還是太僵了，」莊容恩盡力讓自己的呼保持平穩，「放鬆，腰腹是控制平衡的關鍵。」

「很好，接下來試試看漂浮。」

「咳咳……」

她伸手撥開莊昕悅臉上濕潤的頭髮，「再試幾次，妳就會習慣了。」

說完，她俐落地將臉埋進裡，過了幾秒才抬起頭，甩了甩頭髮，珠順著她的臉頰落。

莊昕悅看得有些失神。

「放輕鬆。」莊容恩受到她的緊張，輕聲說，「不，不會有事的。」

莊昕悅伸手，握住莊容恩的手，小心翼翼地踏進裡。

目光因倒映著光而閃爍，帶著一點笑、一點溫柔，也有那麼一瞬間，像是藏著更的什麼。

漸漸地，她覺到自己的體開始漂浮起來，的浮力托著她，而姊姊的手依然穩穩地扶著她。

下一秒，莊容恩的手扶住了她的背和腰。

莊昕悅點點頭，繼續練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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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莊昕悅搖搖頭，嫣然一笑，「我覺得很開心。」

「姊姊，我……好像可以了！」

莊昕悅到自己被莊容恩半環抱在中，她體的曲線與莊容恩的幾乎貼合。

莊容恩示範了一遍，整個人放鬆地漂浮在面上。

莊昕悅一氣，學著她的樣仰躺在面上。

著伸手輕輕了莊昕悅的頭髮，「走吧，先下適應一下。」

「走吧，回家休息。」

只到她的腰際，但因為不熟悉，她走得有些僵，緊緊抓著莊容恩的手不敢放開。

「很好，就是這樣。」莊容恩鼓勵著她，「妳看，其實沒那麼難吧？」

觸太過清晰，讓她全都緊繃起來。

「好。」

莊容恩先下，站在淺區，回頭向莊昕悅伸手，「來，慢慢下來。」

莊昕悅一氣，學著莊容恩的樣把臉埋進裡。

每次她嗆到，莊容恩都會耐心地等她緩過來，然後鼓勵她再試一次。

有些涼，她忍不住輕輕倒一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