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關的燈還亮著，桌上那個熟悉的保溫瓶與小紙條依舊整齊地擺在原處，彷彿在等她回家。

她翻了個，把臉埋進枕頭裡。

週末的餐酒館總是特別忙碌。

風機的低鳴聲在空氣裡迴盪，混著洗髮淡淡的香氣。

她輕輕地吐了氣，嘴角的笑意更了些。

如同往常一般讓她的心裡湧起一意，今天卻多了說不清的甜。

莊容恩拖著些許疲憊的回到家，時間已近凌晨四點。

關上浴室門前，她又回頭看了一床上的人，裡帶著些柔與寵溺。

在聽到莊容恩進家門的聲音後，她立刻閉上睛裝睡。

「不裝睡了？」莊容恩的氣息輕過她的

女孩縮在她的被窩裡，睡得很熟，眉都放鬆下來。

呼輕輕的，像貓一樣。

浴室裡傳來嘩啦啦的聲。

那聲音掩蓋了莊昕悅的心，也讓她的神經更加緊繃。

推開門的瞬間，她愣住了。

莊容恩沒有叫醒她，只是伸手替她拉了拉被，確保她不會著涼。

床邊的氣息停了下來，空氣靜得幾乎能聽見心。

莊容恩一邊用浴巾著長髮，一邊走向床邊。

「小朋友，怎麼跑來我房間了……」

莊昕悅被突如其來的力一帶，整個人跌進一個熟悉又溫的懷抱裡。

想到這裡，莊昕悅的臉頰微微發燙，心又開始不受控制地加速。

那是不是表示，莊容恩願意讓自己留在她的房間內？

她只是想……再多靠近一點。

然後她轉走向浴室，打算簡單沖個澡再休息。

月光從窗簾縫隙灑進來，在床上映一團柔軟的隆起。

她放輕動作走進房間，將保溫瓶放在床頭櫃上，俯看了看床上蜷縮成一團的影。

「我知啊。」

她的驚呼剛，就被低低的笑聲掩過。

己，輕聲說，

空氣裡瀰漫著淡淡的月桂葉香，清冷中帶著沉靜的意，像是無形的絲線一寸寸纏繞在她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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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容恩的角不自覺地勾起，收起紙條，拿著保溫瓶走向自己的房間。

接著是浴室門被推開的聲音，聲響起。

被裡，有人。

腳步聲越來越近，然後停在床邊。

「呀！」

沒有責備，沒有要她起來回房間。

她的心忽然軟了一下。

只是自然地，幫她掖好被角。

枕頭上全是莊容恩的味。

莊容恩站在門，一時沒動。

聲停了，浴室的門被推開。

她低聲呢喃，語氣裡帶著無奈，卻也藏不住的溫柔。

床墊在某一刻微微下陷，被被掀起，又重新覆上。

不那份關係是什麼名字、要面對多少阻礙，她都不會再退回「姊姊與妹妹」的距離裡。

沒有被趕走。

心臟卻不受控制地亂，她害怕被發現，更害怕被趕回自己的房間。

莊昕悅這才敢睜開睛，心裡鬆了一氣。

目光掃過走廊，莊昕悅的房門緊閉著，裡面一片安靜。

姊姊……沒有趕她走。

當浴室傳來聲，床上的女孩睜開了睛，底一片清明，沒有半分睡意。

隨後，溫的手輕輕拉了拉被，幫她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