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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不行,
还带着点喘,听着让人心里发飘,感觉身子都软了一半。我赶紧晃了晃脑袋,把
那点乱七八糟的心思压下去——这时候可不能走神,妈还等着救呢,要是因为这
点破动静分了心,出点啥岔子可就完蛋了。
再看奶奶,她刚踏进这屋,脸色「唰」地就沉下来了,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
之前一直跟在她身后黏黏糊糊的那只小鬼,她都顾不上了。那小鬼本来就贼心不
死,见奶奶似乎没精力搭理他,反而更来劲凑的更近了,俩眼还是直勾勾盯着奶
奶一对晃个不停的大奶子,口水都要流出来了,跟没见过女的似的。
奶奶没管那小鬼,伸手就从布包里摸出张黄符,手指轻轻一捻,不知道咋弄
的,符纸「呼」一下就着了。黄色的火苗窜起来,映得她脸也黄黄的,紧接着我
脑子里就响起奶奶的声音——不是用嘴说的,就跟直接在我脑子里念叨似的:
「这地方气息不对劲,诡异得不行,八成是那老东西的落脚地,他的气息沉得很,
摸都摸不透深浅,你妈的气息也混在里面,淡淡的,没跑远。」
我心里一紧,赶紧竖起耳朵细听,果然能在那女人的呻吟声里,隐约辨出点
妈妈的味道,虽然很淡,但绝对是妈没错。
奶奶的声音又在我脑子里响起来,比刚才更严肃,跟敲警钟似的:「那老东
西实力太强,咱们俩加起来都不一定是他对手。等会儿不管看见啥、听见啥,没
我允许,你绝对不能乱动,也不能出声,连大气都别喘太响,要是惊动了他,咱
们俩今天都得栽在这儿,想全身而退都难了。」
她顿了顿,又压着声音补了一句:「咱们暂时先把气息压下去,别让他发现,
等他走了,再想办法把你妈的魂魄唤出来带走,这是现在最稳妥的法子,硬碰硬
咱们吃不消。」
我赶紧使劲点头,脸上绷得紧紧的,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了,生怕自己喘气声
太大被听见。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之前在监控里看见那老东西对妈做的事,还有
奶奶说他修炼了几百年,真要是被他发现,我俩这点本事,估计连还手的机会都
没有,搞不好还得把自己搭进去。
奶奶手里的符纸快烧完了,她随手一扬,烧剩的纸灰飘在空中,没等落地就
散得干干净净。她举着那盏纸灯笼,绿幽幽的光在暗红色的屋子里轻轻扫来扫去,
脚步放得特别轻,跟猫走路似的,一点声音都没有。我跟在她后面三步远,眼睛
不敢乱看,就盯着她的背影,耳朵却竖得老高,跟雷达似的听着周围的动静。
走的越近,那女人的呻吟声越来越清楚了,娇媚又软绵绵的,还夹杂着男人
的低笑,粗哑的,听着就让人头皮发麻,但是又让人心猿意马,浑身酥麻。
我本来就阳气旺盛,平日里就对妈妈的身体充满欲望,上次在监控里面看见
的场景这些天其实常常出现在我的梦里面。
在不为人知的深夜里面,我在梦里同样向往着对妈妈做出那样的事情,这样
娇媚的呻吟无疑是在刺激着我脆弱的神经,本就不坚定的身体更是蠢蠢欲动,但
是周围的环境实在是太诡异了,我哪怕再欲火焚身也不敢在这种时候做出什么。
奶奶好像也听出来了那是妈妈的声音,脚步放得更慢了,灯笼光往声音传来
的方向慢慢挪过去,动作轻得跟怕碰碎啥似的。
房间的门是大敞开着的,前面只挡着个屏风,也是暗红色的,上面绣着些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