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蒲一手提着刚燃的灯笼，另一手正忙着往上披厚棉袄，嘴里还兀自低语：“这鬼天气，但愿王伯还没歇下……”

不！不该是这样！

一半是因寒意，另一半，是源于那焚蚀骨的煎熬与羞耻。

一个疯狂却又带着解脱意味的念，在他脑海里渐渐清晰。

毁了它，他就能净了，就能继续阿姊边那个纯粹无瑕、值得她骄傲的好弟弟了。

楚青甚至能清晰觉到，某不受控的异动，隔着衣料直白地彰显着这份罪孽。

楚青挣扎着下床，让他重脚轻，每一步都虚浮踉跄。

阿姊上温香，是他从八岁起便眷恋、视若救赎的气息。

理的弦，铮然断裂。

“你什么！！！”

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嘶叫从她咙里发。

他握刀一步步挪回床边坐下，低看向下那依旧昂扬的业障源，中没有半分犹豫，只剩近乎献祭般的决绝。

冰凉刺骨，与掌心的炽截然不同。

那被他日夜拼命压抑的情愫，在的化下，在毫无防备的贴近与碰中，以前所未有的凶猛姿态轰然爆发。

他用尽全力气撑起，颤抖着手扯开衣襟，少郎单薄却因泛着不正常红的膛。

那便，毁了吧。

楚青彻底崩溃了。

而他手中那把闪着寒光的小刀，正死死对准了他自己的下！

挪到木箱旁，他伸抖得不成样的手，握住了那柄冰冷的刀柄。

话音未落，目光扫过屋内情形的刹那，骤然僵住。

纾解的念如毒蛇般噬咬着心脏，可闭上，脑海里翻涌的全是阿姊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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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这是罪恶的温床，既然这异动带来无尽苦痛……

这时，“吱呀”一声，房门被轻轻推开。

悉的怀抱将他捞起。

当将他放下转离去的瞬息，他躺在榻上，面灰白，被褥下的却剧烈战栗。

烈的恶心直冲，他猛地侧，对着床沿剧烈呕，却只吐几酸涩胆，灼烧得咙生疼。

刀刃扬起，森然寒光映亮了他泪的。

昏黄动的烛火下，她视若命的弟弟，衣衫凌地坐在床沿，面无人，泪痕未。

他怎能……怎能用这不洁的心思、污秽的，去玷污一无所知的阿姊？

“呕——！”

箱里，躺着一把磨得锃亮的小刀。

夕下柔和的侧脸，束发时修长的后颈，为他理衣领时低垂的眉，还有方才厨房汽中，那惊鸿一瞥的曼妙曲线……

可此刻，这意却像一星火，骤然燃了他内堆积多年不得见光的柴。

目光在昏暗中逡巡，最终，定格在墙角那只盛放木工工的木箱上。

一刻千秋。

他垂瞥向衣袍下那不堪的弧度，漆黑的眸里，翻涌着绝望与自我厌弃的渊。

腌臜。

泪无声地汹涌而，划过灼的脸颊，他却面无表情，神死寂得像一潭死。

灯笼与棉袄落地，火光摇曳中，楚蒲目眦裂，如护崽的母兽般，不顾一切地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