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怜璎静立原地，她无论如何也未曾想到，真相竟是如此离奇。

自姬怀瑜剖白真相那日，她识海中的系统便褪去了伪装。前世兄长的魂魄，如今挣脱束缚，常化实，萦绕在她侧。

男赤着双足，单膝跪在蒲团边，上仅松松罩着一件月白薄纱，墨长发泻于地，几缕青丝缠绵地贴着他的颈线。

姬怜璎看着这张写满求怜的脸庞，难以将之与昔日只会发布任务的冰冷系统，以及姬怀瑜本人联系起来。

姬怀瑜：“它，或者说他，便是上一世陨消之际的我所残存的一缕神魂。”

“这一世？”姬怜璎锐地捕捉到他言辞间的蹊跷，“何谓，这一世？”

“是。”

“可主人上的气息实在太好闻了，阿瑜忍不住。”阿瑜顺势站起，形颀长，他自后方贴近，双臂柔柔环住她的腰肢，将脸颊埋她颈窝，气。

阿瑜在她耳畔满足喟叹，空着的手托住她的，便于指节，言语愈发缠绵，“

不所料，一张与姬怀瑜一般无二的面容映帘。

他的吐息清凉，拂过她耳际，激起细微疙瘩。这魂凝实，与真人无异，膛贴她的背脊，只是比起活人要冷太多。

他微微仰首，眸中此刻却漾着朦胧汽，满是依恋与渴求。

言语间，另一只手已探裙摆，沿着侧徐徐上行，最终停留在阜之外，指尖受着那地的温与。

这便是那个自称为系统的“姬怀瑜”了。

她刚斥责，阿瑜寻着隙，指尖已灵巧地幽径。两指带着凉意，分开媚，探甬。

“那你…”她怔怔开，声音涩，“我上的那个‘系统’，便是你？”

“主人，我们正好可以些他不知晓的愉悦之事…”

纯之本就，何况面对这与她命理相契的纯魂灵。哪里是想念，分明是被他引得情横生。

“啊…”姬怜璎猝不及防，一声低脱而，膝弯一，几乎站立不住，全重量皆依向后之人。

“主人…”

，所修乃有情。”

“他呀，”阿瑜轻笑，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收拢，一只手却不安分地顺着袍袖隙探，隔着一层柔绸缎，覆上她前的丰盈，指尖若有似无地轻蹭，“此刻正在剑坪与师尊切磋呢，一时半刻回不来。”

姬怜璎被他这般缠绕，有些发，语气却带着嗔意：“油腔调，你这般形态，兄长可知晓？”

“主人的纯之，于阿瑜这般魂魄而言，犹如甘，稍稍靠近，便神魂俱醉。”

“你休要胡闹。”姬怜璎试图拨开他作的手。

他的指腹带着薄茧，此刻却灵巧地在尖上打着圈，或轻或重地，隔着衣料的挲。

“主人，您看这里都了。您心中亦是想要阿瑜的，对么？”他的指尖在微绽的轻轻划着圈，因他的碰而瑟缩，沁更多。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

他收回目光，重新定格在她的脸庞上。那神复杂难明，蕴藏着太多她无法瞬间解读的情绪。

“依附于你，只为在这一世，能重新来过。”

接下来，他将那段过往，剥丝茧，娓娓来。

一声黏如的呼唤响起。

“主人不喜么？”阿瑜的轻贴她的耳垂，委屈，“主人今日这红烟罗裙极，衬得英姿焕发…此更是丰腴柔，阿瑜好生羡慕，不知可否，细细品味？”

“主人已打坐两个时辰了，始终不理阿瑜，”他伸手，指尖带着魂特有的微凉，轻轻牵住姬怜璎的袖角，“阿瑜独自一人，甚是寂寞。”

姬怀瑜抬首，望向夜空，目光变得悠远，落在布满伤痛的前尘。

“不是叮嘱过，莫要在我修行时现么？”

姬怜璎睫轻颤，睁开双眸。

从她上一世香消玉殒，到他因之心丛生，基崩毁，再到最终于无尽怨悔中，不惜献祭己所有，逆天改命，搏得这一线重来的机缘。

她无声轻叹，自蒲团上起。

“我…是重生归来之人。”

姬怜璎被他这番婉转却又直白的撩拨得面泛桃红，周温度攀升。

“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