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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上觉得有
些矛盾的男生陪在身边。
对于这个男生,她既喜欢他曾经在自己最绝望的时候救了自己,也对他总是
趁着颖儿不注意的时候偷偷揩自己油,还喜欢戏弄自己,看自己出丑,让自己叫
他主人,让自己觉得羞耻万分,但是另一方面,这些让自己羞耻的事也让自己感
觉到十分刺激,每一次都让自己可以饱尝那种极致的快乐。
现在的依彤捡回了自己最独立的性格本面,认真思考如何应对我在自己边上
的暧昧处境。
「你……要不……把湿了的衣服脱……脱下来?」
对着清冷气质的美丽校花,我竟然有几分怯弱和紧张,试探性问了句。
「不用了」
丁依彤用表面上没什么感情的语气回了句,想到自己刚刚被占过便宜的曼妙
躯体,心中再次生出一阵刺激,扯起前衣摆扭了扭让水都挤出来,然后扎了个结,
露出了自己的细腰和美丽的腰窝,然后叹了口气,眼神沿着河岸朝着上游看去,
决定等会儿自己走快两步,先不理跟在身边的男生了。
从上游往下游走的路好走,但从下游往上却艰难许多,树枝乱生,经常挡住
了去路。丁依彤只能想法子一点一点拨开这些树枝,时不时有树枝轻轻划过,让
她身上微微出了血痕,让她觉得痛心和另一种难以描述的奇异感。
从小被宠着的她,十指不沾阳春水,身上全部肌肤从小到大都没有过一丝小
伤痕,被呵护得好好的,光滑雪白,吹弹即破,仍然如同婴儿一般娇嫩。如今却
在这种探险中被划出了几道血痕,让她内心生出了一种奇异却难以描述的感觉。
是一种痛楚中微微的快感?
她赶紧把这些念头从自己脑子里抹掉,一边往前走,一边提防着身后那个看
起来又想欺负自己的男生。
只是每次跨过乱象横生的树枝,都或多或少挂掉她一些裙边,也让她的裙子
越扯越短,快扯到了大长腿的腿根处了。
这可苦了一直跟随在背后的我。本来我最近两周都没自渎过,之前又在颖儿
身上积累了太多的欲望,下体已经是坚硬如铁。现在看着校花雪白的长腿在眼前
交叉跋涉,时不时微微露出一点裙下若隐若现的白色春光。
让我一下子红旗竖立,摩擦着粗糙的裤子更加生疼无比,尤其敏感的龟头被
内裤一擦一擦的,又痛又爽,简直要迈不开步。
在我身后的我毕竟只是一个欲望最强烈的高中男生,看着十八岁少女的修长
美腿,内心忍不住连连感叹,这真是世间上最美的炮架,就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
才有福分能扛在肩上,向少女最稚嫩的堡垒发起冲击。
丁依彤吸引人的地方其实并不在于这诱人的身材,而更多在气质上。
如果说学校只有一个人衬得上「古典」这个词,那就只有丁依彤。平时少近
男色的她对所有男生而言都有一份淡淡的神秘感和距离感。
但她却又不是不食人间烟火的那种古典,每逢各种重要的节日和汇演,丁依
彤又是学校对外展示的大杀器。无论是钢琴还是古筝,都是她所擅长的乐器。这
样的一位女生只往台上那么一站,无论是音乐的萦绕还是她那淡淡的高雅感,都
让来宾们深深感叹这个少女未来要是走音乐道路的话,绝对是前途可期。
但一旦离开那个光芒闪耀的舞台。在日常生活里,丁依彤会选择最低调的方
式活在学校里,包括选择穿上最长且宽松的校服,想办法遮掩自己身上任何会让
异性有淫邪念头的美好身体特征。
可是人比人气死人,虽然依彤总是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但是土气的校服
穿在她身上却永远让人有一种「大家穿得并不是同一套服装」的差异感,只是更
加凸显她的少女气质和学生质感,却挡不住她清丽秀雅,容色极美的五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