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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妈一点都不像受罪。」
「倒像是哪个王八蛋的香水瓶子漏了,全他妈灌你身上了。」
刘月跟屁股上挨了一烙铁似的,猛地往后一蹦,那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
「你放屁!你血口喷人!」
「是吗?」我盯着她的眼睛问:「你们一个外包会计公司,公司里也就5个
人,4个女人1个老头子。可上次你出差,说要报销的火车票上,其中一张的身
份证号码显示……」
刘月明显一怔,眼神慌张。
我轻笑一下,心想这还不垂死你,接着说:「那男人算下来也就28岁,你
敢把这次和你一起出差的,那个所谓的同事的火车票,拿出来和我确认一下吗?」
她那张脸,「唰」地一下,白了。
就像被人当场扒光了衣服,所有的遮羞布都被扯了下来。
但也就那么一瞬间,她立马就换上了一副被冤枉得快要断气的表情。
「车票?报销了!公司规定,当天就得上交!你懂个屁!」她梗着脖子喊,
声音又尖又利,像是要用音量把心虚给盖过去。
然后,她那套烂熟于心的经典戏码,倒打一耙,就开场了。
她指着我的鼻子,手抖得跟得了帕金森似的,眼眶「噌」地就红了朝我吼道:
「我算是看透了!姜卓然!你就是个废物!自己没本事,反而一天到晚,疑神疑
鬼!」
「你查我?查我身份证号?你还跟踪我?你是不是个男人!」她越说越来劲,
眼泪说下来就下来,跟拧开了水龙头似的。
「我跟你真是过够了!你看看这个家,跟个狗窝似的!我跟着你,过的是什
么日子?」刘月此时已是浑身颤抖,泪流满面,说话时,有进气无出气,一个劲
的抽抽。
「我每天在外面点头哈腰,陪人喝酒赔笑脸拉业务,回来还要被你像审贼一
样审问!我图什么啊!」此时的刘月已是泣不成声……
而到了这一步,我是有理也变成没理了,我难道还能跟她争出个谁对谁错吗?
此时的胡明远又回到了自己门口,「啧啧」了两声,摇着他那狗头,那眼神
里头,同情和鄙夷搅和在一起,最后全他妈落在了我身上。
他端着那破碗,像是看完了戏的票友,心满意足地缩了回去。
门「吱呀」一声关上,从最后那道缝里,老子清清楚楚地看见了他那张看够
了热闹、心满意足的逼脸。
客厅,刘月就那么缩在沙发上,哭得稀里哗啦,滴滴答答,没完没了。
她一边抽噎,一边数落我的种种不是,一件件,一桩桩,跟过电影似的。
说到动情处,就开始讲她自己有多苦,为了这个家,在外面受了多少委屈,
做了多少牺牲。
可她吃的那些苦,就能把自己在别人床上浪得飞起的事儿,给一笔勾销了?
她说的那些,跟她撅着屁股让别的男人操,有他妈半毛钱关系?
我听着,心里只觉得可笑。
我以前不跟她闹,纯粹是犯怂。
这个狗日的城市,我没钱没势没靠山,连条野狗都敢冲我多吠两声。
但现在不一样了,我找到了陈果。
当然,我也没觉得陈果有多了不起,或许她能帮我挡掉一些风雪吧,让我在
这
个城市里,不至于像个光屁股的野孩子一样,任人拿捏。
可后来的种种事实证明,我他妈的严重低估了她的能量。
秋日的天黑的特别快,我的肚子也开始吵扰起来。
我想去厨房随便弄点什么填填肚子。
这时候,一直没动的刘月却从沙发上先站了起来,走进了厨房。
她红着一双眼睛,一声不吭地从挂钩上取下那条印满小碎花的围裙,套在身
上。
接着,从厨房里面传来切菜的声音,那一刻,我透过厨房的窗户,看见她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