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该怎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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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他真心尊重我！”林未晞几乎是吼来的，“你天天说他不是好人，那你和他混在一起，你又格外是什么好人？谢盈川，你跟他一样，你跟他们都一样。你只是比他更能装。”

“不然呢？”林未晞已经豁去了，抹着泪，“你说那些话，你的那些事，那是一个正常人对待对的方式吗？你不要说你喜我，你本不喜我，你只是觉得我欠你的，活该被你欺负，你觉得我是那个女人的女儿，所以你可以随便欺负！”

“你觉得，”他一字一顿，以难以置信的吻，“我把你当玩？”

尾音落下的瞬间，谢盈川的脸彻底沉了下去，那双向来漫不经心的桃此刻盯着她，好像第一天才认识她。

“你别说得那么冠冕堂皇了，谢盈川。”她咬着牙，把平板摔回书桌上，不不顾地喊来，“你没那么关心我，你从一开始就是在算计我！你送我iPad是为了监视，帮我补习、带我看病、送我礼，全全，都是为了瓦解我的防备，让我觉得你是好人，让我……”

话音落下，公寓里安静得只剩下空调运转的嗡鸣声。

林未晞也没说话，拎起书包，抢在谢盈川前了门。两人一前一后电梯，一路上谁也没搭理谁。镜面般的轿厢上，映两张面同样冷的脸。

林未晞知自己说过了。那些话太伤人，可她收不回来，也不想收。

“原来你一直这么想。”他的声音听起来竟然有些恍惚。

林未晞的泪终于兜不住，啪嗒啪嗒落了下来，没有丝毫动可言，她反而由衷到一阵绝望。现在他真的承认了，可那又怎样？她又能拿他怎么办？

她猛地转，红着睛瞪他：“顾万钧至少不会监视我！他至少不会在我喊不要的时候继续！他至少——”

，想知你喜什么，想知你半夜睡不着的时候会搜什么东西。我知这样不对，但我还是这么了。”

她哽咽了一下，五指攥掌心，用力到指节泛白。

谢盈川不再说话。他只是缓缓放开她，底翻涌的情绪一退去，化为平静死寂，犹如冬季冻结的湖面。

在这近乎粘腻焦灼的沉默中，谢盈川放在桌上的手机恰到好地震了起来。来电人是李哲存，两人都看得很清楚，谢盈川便拿起来接听：“嗯……上到。嗯。”挂了电话，他看了林未晞一，声音恢复了那不带情的平淡：“走吧，他们等急了。”

“让我心甘情愿地被你当成玩。”

“他至少什么？”谢盈川的声音骤然冷下来，打断她，“他至少会送你礼、给你发消息、夸你好看？这就是好人？”

林未晞用力了脸，试图绕过他离开公寓，却被他抓着手腕，拦住去路：“那顾万钧呢？他在你心里就是好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