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爸爸看看，是哪裡不舒服。」他俯下，溫熱的手掌輕輕覆蓋在我緊繃的小腹上，隔著被，卻彷彿能將那裡的騷動和灼熱全知。「是不是這裡……很難受？」

「看來……妳的體，真的很不舒服。」他慢慢說，這句話聽起來像是陳述，卻帶著一無法抗拒的穿透力，刺穿了我所有的偽裝。

他站在我的房門，敲了敲門，聲音溫柔得像是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

他沒有進來，只是站在門，目光落在緊緊裹住我體的被上，以及被下那若隱若現的、正在微微顫抖的輪廓。他結滾動了一下，聲音變得有些沙啞。

「派人去查。」他的聲音冰冷得不帶一絲情，與剛才那個溫柔的父親判若兩人，「我女兒的體，被人動過手腳。」

「諾諾？怎麼了，是體不舒服嗎？」曲世齊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擔憂，他似乎覺到了裡面的靜默有些不對勁。

他轉過，重新看向餐桌，那裡還放著我幾乎沒動過的早餐。陽光照在那份致的陽光上，卻讓他覺一陣反胃。他拿起手機，下一組號碼，電話很快就接通了。

電話那頭傳來恭敬的回應，曲世齊掛斷電話，將手機重重地拍在桌上。他劇烈地起伏著，怒火在他體裡橫衝直撞，幾乎要衝破理智的堤壩。女兒，他找了十九年的寶貝女兒，好不容易回到邊，竟然還被人用這種骯髒的手段算計。

他試著轉動門把，發現門只是虛掩著，並沒有鎖。門被輕輕推開，他的影現在門。當他看到我裹在被裡，臉頰緋紅、呼急促的樣時，他愣住了。空氣彷彿凝固了一秒，他的神從擔憂變得複雜起來，那裡面有驚訝，有恍然，還有一閃而過的、不見底的晦暗。

他幾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現在最重要的是我，是他的女兒。他不能讓任何人知我的異狀，不能讓我活在恐懼和不安中。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緒，臉上重新掛上那副溫和無比的表情，端起那杯已經有些涼了的，朝著我的房間走去。

他終於邁開腳步，緩緩走了進來，然後輕輕帶上了門。房間裡的光線瞬間暗淡了下來，也隔絕了外界的一切。他一步步走到床邊，大的影籠罩著我，帶來了極侵略的壓迫。

門外傳來曲世齊溫柔的聲音，而門內，我正沉浸在自己無法控制的慾望裡。聽到敲門聲的瞬間，我的體猛地一僵，手上的動作停住，心臟狂得幾乎要從嚨裡蹦來。羞恥和恐懼像一樣將我淹沒，我慌忙拉起被，将自己完全蓋住。

我鎖骨的指尖，上面似乎還殘留著她膚觸的溫度。

「爸爸??別這樣??」

「諾諾，是爸爸。妳沒事吧？我給妳端了杯進來，喝了會舒服一點。」

我的聲音顫抖而微弱，帶著最後一絲乞求，但這只換來了曲世齊中一抹更沉的暗。他覆蓋在我小腹上的手掌沒有移開，反而隔著被，不輕不重地了一下。那個動作讓我體裡的火焰瞬間竿得更，間的再次湧，浸濕了更大一片床單。

「別哪樣？」他低聲問，溫熱的氣息噴在我的耳邊，聲音溫柔得像是在哄騙，但裡的佔有慾卻毫不掩飾，「爸爸只是在幫妳看看，妳的體為什麼這麼燙，為什麼會這麼多……」

「楚冥修……李宸……」他咬牙切齒地念這兩個名字，神裡滿是殺意，「還是那個不知從哪冒來的系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