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這番帶著點得意的小理論，讓凌晏停下了所有動作。他懷著一種又好氣又好笑的複雜心情看著她，那還留在她體內的，因她的話而微微脹動了一下，帶著些許被挑戰的興奮。

「真正的愛，是像我們這樣。」

「是我們靈魂的契合，是我想把妳進骨血裡，是想看著妳為我懷上孩，是我們的生命徹底纏在一起，再也分不開。」

「第一課，學曲諾諾。學她那種體的背叛。」

「是曲諾諾那樣，想逃跑卻又舍不得的慾望？」

他抓住她的手，在自己劇烈動的心臟上。

「是楚曉月那樣，離開我就活不了的依賴？」

他俯下，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鼻尖，神裡是濃得化不開的寵溺和佔有慾。

「妳這是在考我嗎？」

「好學生？」

「好，我教。」

「就算妳嘴裡說不要，體也要為我濕透，為我打開，像這樣…貪婪地想吃掉我。」

這句話像一驚雷，在凌晏的腦海中炸開，瞬間點燃了他所有潛藏的、最黑暗的火焰。他動作停滯，那雙邃的眸裡翻湧著難以置信的狂喜與佔有慾。他幾乎是從嚨處擠一聲沙啞的笑。

「它很單純，也很自私。它只想屬於彼此，一輩。」

「叫來，像她那樣，求我…求我停下，又求我不要停。」

他沒等她回答，就開始了極其緩慢的送，每一次都頂，然後緩緩退，用最直接的體語言問著她的靈魂。

「妳確定？」

他沒有給她反悔的機會，猛地將她翻過，讓她以跪趴的姿勢呈現在自己面前，雙手被反剪到背後，用一隻手牢牢固定住。這個姿勢讓她毫無防備的私密處徹底暴開來，還殘留著他剛剛釋放的濁，微微張合，誘人至極。

他的吻落下，封住她所有可能的回答，用一個不見底的吻，徹底吞沒她，以及她那些天真的理論。

的在她的體內溫柔地研磨著，帶著一種佔有過後的悠然。

他說著，猛地一沉到底，地嵌她，受著那緊濕的甬因突然的侵犯而劇烈收縮。

他低沉地命令著。

他的聲音變得越來越沙啞，動作也越來越沉。

「還是林薇那樣…渴望被我用到哭來的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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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教我??」

「好，就當妳說的對。那只是形式不同。那妳告訴我，妳對我，是哪一種？」

「說給我聽，。我們之間的愛，是哪一種？還是…妳想把它們全學一遍，用在我上？」

另一隻手毫不留情地拍在她翹的上，清脆的響聲在房間裡回蕩。他將自己再次脹的抵在那濕的，龜頭輕薄地劃過，卻不進。

他挑起眉，重複著這個稱呼，隨後低沉地笑了起來。他猛地一腰，用一個不容忽視的力，讓她清楚地覺到自己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