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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教学楼安静得像被抽空了空气。午休铃早已响过,大部分同学都在食堂或宿舍,只剩高三(2)班的教室空荡荡的,阳光透过窗帘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斑。
林宇一手扶着于思琳,一手拎着她的书包,推开教室后门。于思琳走路时腿还在打颤,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脚踝的疼痛早就被另一种酸胀盖过。她低着头,睫毛湿漉漉的,像被雨打过的花瓣。
林宇把她安置在自己靠窗的那排座位上,正想去倒水,却被于思琳突然拽住袖子。她手指冰凉,却抓得很紧,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林宇……”她声音哑得不像话,带着浓重的哭腔,“我……我被……”
话没说完,她整个人像突然卸了力,扑进林宇怀里,额头抵着他胸口,肩膀抖得像筛子。滚烫的眼泪瞬间浸湿了他的校服衬衫。
“怎么了?别怕,告诉我。”林宇僵在原地,手悬在半空,最后轻轻落在她颤抖的后背上。
于思琳哭得断断续续,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却像刀子一样一字一句割进他耳朵里:“校医……他把我衣服脱光了……还、还把我……操了……我忍着没叫……你还在外面……我怕你知道……呜呜……”
她越说越崩溃,哭得喘不过气,像要把所有委屈都倒出来。林宇先是一愣,血液“轰”地冲上头顶,愤怒、震惊、心疼混在一起,抱着她的手臂不自觉收紧,几乎把她勒进骨头里。
“对不起……我没保护好你……”他声音低哑得吓人,手掌一下一下顺着她后背,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
于思琳却突然抬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嘴唇抖得厉害:“我现在……好脏……你会不会嫌弃我……”
林宇喉结猛地滚动,眼眶瞬间红了。他低头吻住她带着泪咸的唇,动作急切又笨拙:“我怎么会嫌弃你……思琳,我喜欢你……很久了……”
于思琳愣住,眼泪还挂在睫毛上,下一秒却主动环住他脖子,踮脚回吻。两个人的呼吸瞬间乱了,像压抑了太久的火药,一点就炸。
林宇把她抱起来放在课桌上,校服外套垫在她腰下,动作慌乱却温柔。于思琳的T恤被掀到胸口,运动内衣被推上去,两只奶子又红又肿,上面还有老周留下的指痕。林宇看得眼底发红,低头含住其中一颗,舌尖轻轻绕着,像要把那些痕迹全部抹掉。
“呜……轻一点……还疼……”于思琳哭着哼,可双手却抱住他后脑勺,把他按得更紧。
林宇的手滑进她短裤,指尖碰到湿得一塌糊涂的肉穴时,指腹一抖,声音哑得不成调:“这里……还疼吗?”
于思琳咬着唇摇头,眼泪又掉下来,却主动分开腿,把他手往里面带:“不疼了……林宇……我要你……”
林宇再也忍不住,裤链一拉,滚烫的鸡巴弹出来,龟头抵住红肿的穴口,慢慢挤进去。于思琳猛地仰起头,细细的哭声变成甜腻的呻吟:“啊……好胀……慢一点……”
“对不起……我尽量慢……”林宇额头抵着她,汗水滴在她锁骨上,一寸寸往里进,直到整根没入,才停下来亲她的眼泪。
于思琳却突然收紧肉穴,哭着催他:“动……我想你动……”
林宇低吼一声,开始抽插。先是缓慢而温柔,后来被她缠得越来越紧,动作逐渐失控,撞得课桌吱呀作响。于思琳的奶子随着节奏晃得厉害,她死死搂住他脖子,哭声和浪叫混在一起:“啊……林宇……好舒服……再深一点……”
空教室里全是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两人交缠的喘息。阳光照在他们交叠的身体上,汗水闪着光。
于思琳高潮来得又急又猛,肉穴剧烈抽搐,一股热流喷出来,淋了林宇一裤子。她哭着喊他名字:“林宇……我……我喜欢你……”
林宇被夹得受不了,狠狠顶了几十下,低吼着射进她最深处,烫得她又是一阵哆嗦。
激情过后,林宇抱着她坐在课桌上,用校服外套裹住她颤抖的身体,一下一下亲她汗湿的额头。
“以后没人可以欺负你。”他声音哑得厉害,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
于思琳把脸埋进他胸口,眼泪又掉下来,这次却带着甜味。
“呜……那你……要一直抱着我……”
窗外风吹过树梢,沙沙作响。
空教室的午后,阳光很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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