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喝…你也一杯。”

理说，她该为有人解围而松气的，可他拿得太从容，语气又太像在看她笑话，成功激起了她心底那不服。

“这个也不准？”李瑞斯稍稍侧过脸，语气很轻。

藏到除了他以外，谁也看不见的地方。

她努力微笑，“嗯…”

许宁却没有挣开，只是迟钝地靠近，依赖先于委屈冒了来。

许宁怔怔地看着，忽然忘记自己要说什么。

没想到端上来时，不仅造型小巧别致，香气也乎意料地柔和。杯沿缀着樱桃和一小片菠萝，怎么看都像杯无害的果。

她伸手，想确认那颜是不是真的，轻轻碰上他的下。

他嘴好红…

但这杯酒远没有它的名字温柔，刚一，辛辣的酒味就猝不及防地漫过咙。

好像电影里的场景…

李瑞斯挑起一边眉梢，修长的手扣住酒杯，从她指间拿走。

许宁打量了会儿，这里大分是隔得不近的小桌，人们三三两两坐着闲聊，应该和咖啡厅是差不多的质？

不行，不能再待在这里了。

“只是坐坐的话…”

也许是在等他们决定，他的神没有上收回去，依然带着恰到好的情，礼貌落在两人之间。

“不用。”他懒洋洋地支着下，“我喝你的就行。”

她将靠在他怀里，很慢很慢地叫他。

她低尝了一，被淡淡的酒味呛得皱了皱鼻尖，很快又因为酸甜的弯起睛。

的灯，也没有恼人的喧闹，吧台和墙面都是木质，透着复古又松弛的氛围。

他悄悄用余光去看她，她呢？会有同样的觉吗？

“Alex…”

他将她打横抱起，再没让她碰过地面。

指尖在他掌心里缩了一下，李瑞斯垂下，意识到自己攥得太用力，差把她疼。

“带我回去…”

粉红的酒本来就没多少，被她这样认真又防备地喝着，转瞬便见了底。

注意到他们落座，调酒师很快迎了上来，将酒单递到两人面前。

说完怕他真来抢似的，许宁立刻咬住，咕咚咕咚喝了好几。

这寻常的、随可见的目光，和看任何一对普通情侣时都毫无差别，好像他能陪在她边，终于成了一件无需解释的事。

“那我也尝尝。”

她只好板起脸，佯装愤怒地盯着他看。

稳妥起见，她最后只先了一杯。许宁甚至提前想好了，要是味奇怪，就推给李瑞斯喝掉。

她看起来太乖，太可了，偏偏还毫无防备，不明白自己在什么，也不明白自己这样直勾勾地望着他，有多想让人藏起来。

在模糊的世界里，所有的事都退化为一个个块，可她很轻易地就能辨认来，知哪个是他。

“你觉得新加坡司令怎么样？”

“…才不给你呢。”

李瑞斯哑着嗓应了声好。

“好喝吗？”

换作平时，他人的注视已足够令他不快，可李瑞斯第一次发现，自己竟然没觉得厌烦。

李瑞斯结了，猛地攥住她的手指。

“宁宁…”

闲逛了这么久，她确实想找个地方歇歇脚，不过没等选好坐哪，倒先被吧台给引住了。满架玻璃瓶在光下泛着浅不一的颜，漂亮得让人好奇每瓶都是什么味…刚好吧台前人不多，靠角落的位置还空着，她便顺势坐了过去。

“好了。”李瑞斯走酒单，不容置疑地宣判结束，“没收。”

她轻咳一声，避开他笑的视线，故作镇定地牵他走了去。

许宁连连，下意识想端到他嘴边，手伸到一半又想起这是在外面，她脸颊一，默默把杯往回挪。

像是从小小的胜利里获得了信心，没理会他的打趣，许宁接着研究起酒单，了杯名字很好听的玛格丽特。

“这个也好喝？”

吧台另一侧传来阵阵笑声，冰块碰着杯，清脆得近乎刺耳。

几下来，她前的字就开始重影。

她整个人都僵了半秒，偏偏李瑞斯正盯着她看，许宁只好生生把咳嗽的冲动咽了回去，若无其事地拿稳了些。

许宁沉思几瞬，将酒单往他这边推了推。

许宁张张想要抗议，话到了嘴边，却被醉意拌了一下，说起来绵绵的，半威慑力也没有。

李瑞斯好笑地哂了下，觉得自己实在有傻。

好苦！

“可以，想喝就吧。”

之后便有些像较劲了，不名字好不好听，料看不看得懂，只要还没尝过，她都要来试试。李瑞斯也不再找借，几乎是无差别地劫走她手边每一杯酒，连让她细品味的机会都不给。

这让他到一陌生的…安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