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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就想要挣扎地逃开。
可是霍峋哪儿还会给她这样的机会。
肉刃快速地进出,残忍地碾过每一个敏感的点位,然后再狠狠地凿在宫腔的内壁上。
“不嗬……不嗯不要了呀啊啊”脑袋无意识地摇着,那股熟悉的……曾经体会过的失控快感又涌了上来。
双腿下意识地想要收拢绞紧缺又无济于事。
下一秒,瓷白色的腿肚哆嗦起来,过电般的酥爽快感顺着脊椎一路窜到了大脑。
“唔嗯!!去了呀啊啊啊不嗯!!!”泛着粉的指甲几乎都扣进了霍峋肩膀的肉里,可是男人依然没有松开,反而是就着痉挛的逼肉肏得更凶更猛。
“枝枝,枝枝”大口地吞咽着因为高潮而喷出的乳汁,霍峋的半张脸都埋在乳肉中“好甜。姐姐的奶子好大,奶水也好甜。”
逐渐恢复理智的云枝耳根都红得快要滴血了。
她……都做了什么……
怎么可以……
霍峋比她小了5、6岁,她怎么能……
下一秒,男人又是一记猛顶,鹅蛋般大小的龟头瞬间填满了整个宫腔。
“!!!嗯!!!”
云枝眼泪流得更凶了,张开嘴发出了无声地尖叫。
纤细的腰肢因为高潮弓成了漂亮的半月形,然后是止不住的战栗,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操烂了、揉碎了。
含着硬物的嫰逼痉挛得厉害,宫腔像是肉套子一样裹着男人的龟头不断地喷洒着湿热的液体。
“好舒服枝枝……姐”霍峋自然察觉到了身上的女人已经恢复了理智,可是他却不想这么停下,反而越发过分地猛肏着,甚至故意说出“姐”字,因为每当这时候,包裹着鸡巴的穴肉就会紧张地瑟缩一下。
上一秒的潮吹还没有结束,男人新一轮的密集肏弄就又来了。
火热的鸡巴在穴肉里横冲直撞,逼人的快感像是无穷无尽的浪潮几乎将云枝淹没。
她想要逃离,可是男人却从来没想过要给她这个机会。
穴腔里的肉棍挑着狭窄的子宫不断向上顶弄,撞得云枝觉得五脏六腑都跟着移了位置。
“哈啊……不嗯……霍……霍峋不嗯不要了呀啊太……嗯啊啊太大了……不,不行了呀啊啊啊啊 ”
双腿胡乱的踢蹬着,在沾着灰的地面上划出可怜的痕迹。
“轻哈轻一点儿嗯啊啊啊真的不行了呀啊啊啊要被撞烂了啊啊啊啊”
直白的求饶让霍峋残存的理智彻底崩弦。
他彻底发了狠地吸着口中的奶肉,劲腰撞得越来越凶。
“枝枝姐……”两边的奶水都被贪婪的男人全部吸空了,霍峋却还不满足,只觉得喉咙里渴得厉害,还没有吃够。
双手下移,用力地掰开了两瓣臀肉,男人像是要把两颗卵蛋都要操进去的架势让云枝吓得连忙求饶“不嗯……真的不行了呀啊……好酸……肚子……肚子要被撞烂了……”
“不会烂的枝枝姐”没有奶水了,霍峋也不肯放开,咬着已经肿得有些糜烂的乳珠含糊地开口“枝枝姐的小骚逼好厉害,把我的鸡巴都吃进去了”
“再高潮几次是不是又有奶水了?枝枝姐给我吃好不好?”
“不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