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皱褶，下摆更是洇了一大片，甚至涸后留下了白的印记，散发着难闻的味。

“撒谎。”

“是吗？”

赵清浔惊恐地回，只见景行穿着一休闲的家居服，手里拿着备用钥匙，正倚在门框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他的手再次探向裙底，准确地摸到了那一片漉漉的大内侧。

“看来很听话，真的了一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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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求你……让我拿来吧……真的好难受……”赵清浔哭着哀求，那异让她连站都站不稳。

“……夫？！”

“咔哒。”

那团丝袜因为走路的，已经往下了一，正好卡在最的位置。现在一坐下，椅的度直接着那团东西往里送，那酸简直要命。

“怎么？想偷偷拿来？”

景行反手关上门，一步步近。

可是，手刚碰到那截在外面的丝袜边，门把手就转动了。

“那就换一条。”景行随手从旁边的脏衣篓里翻一件她的宽松T恤扔给她，“穿这个，下面别穿内。”

“可是……裙脏了……”

“现在，穿好你的衣服，去吃早饭。这团东西，就先留着。”

“这里这么，可不像是什么都没的样。”

“不穿内？那这东西会掉来的……”

景行走到她面前，伸手撩起她那满是污渍的裙摆。

“你的黑圈都快掉到地上了，还说睡着了？而且……”

“里面怎么样？是不是满了？”

“没……没有……我睡着了……”

他凑近闻了闻，眉微挑。

“那就夹了。”景行冷酷地命令，“要是掉来被你看见，后果自负。”

被戳中心事的赵清浔脸瞬间涨红，羞耻得无地自容。

狭小的浴室里，空气瞬间变得稀薄。

“嗯……味很郁。看来昨晚没少。”

没办法，赵清浔只能着泪，换上了那件宽大的T恤，下真空，只着那团丝袜，战战兢兢地走了房间。

她吓得赶把手背到后，背靠着洗手台，试图遮挡后的狼藉。

“刚起来……有……”赵清浔低着，只敢坐在椅边缘，双死死并拢。

景行一把住她的下，迫她看着自己。

“拿来？”景行轻笑一声，“可以。不过不是现在。”

那团丝袜依然堵在，只一边缘，周围全是涸的白浊和新来的清，红的被撑得有些发紫。

她赶冲浴室，想要把那团东西拿来，再洗个澡。

“清浔，怎么穿这么少？也不怕着凉。”赵清瑶看着妹妹光溜溜的两条，有些责怪。

这副鬼样怎么去见人？

餐桌上，赵清瑶已经摆好了早餐。

“没……没有……”赵清浔结结地否认，“我……我只是想洗脸……”

“唔！”赵清浔痛呼一声，双发，差跪下去。

“什么？”

景行满意地勾了勾角，手指在那团的丝袜上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