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从她上衣下摆钻进去

是景初。

他也穿着校服，额头上一层汗，显然是从哪节课上跑出来的。他先看见陆星眠脸上的伤，又看见赵清浔，脸色一下变得有些尴尬。

“看够了没有？”她说，“看够了就带他去处理伤口。”

“我哪儿都不去。”陆星眠说。

“那我走。”赵清浔转身要走，景初先一步抓住她手腕。

“你别走。”他声音发紧。

三人僵在巷子里。远处有学生往这边看，陆星眠把赵清浔往身后带了带。

“找个地方。”他说。

“找什么地方？”赵清浔问。

“你说，你现在这个样子能回家吗？”陆星眠回头，“去我们以前训练租的那间房，离这儿不远。”

景初点了一下头，像早就想好了。

房子确实很近，在一栋老居民楼的四楼，没有电梯。房间里东西不多，一张床，一张桌子，地上摆着几个装杂物的纸箱。窗帘拉得严实，空气里有股汗味和洗衣液混在一起的味道。

“这是你们平时午休的地方？”赵清浔问。

“嗯。”陆星眠脱了校服外套，走到水龙头边用凉水冲了把脸。景初从桌子抽屉里翻出一个小药盒，又拿了瓶矿泉水，走到赵清浔面前。

“你会不会处理伤口？”

“会一点。”她接过药盒，坐到床沿，让陆星眠过来坐下。

她用棉签蘸了碘伏，去擦他嘴角和眼角。陆星眠嘶了一声，没躲，眼睛一直盯着她。

“你轻点。”景初在一旁说，语气不咸不淡。

“已经轻了。”赵清浔说。

处理完伤口，她把药盒放回去。景初把她拦在桌边，他比她高太多，挡住了她的大半视线。

“帖子的事，我不会放过那个发帖的人。”他说。

“你别卷进来。”陆星眠坐在床边叫了一声。

“我已经卷进来了。”景初没回头，“你以为就你一个人火气大？我想弄死他们。”

“你敢。”陆星眠站起来。

“你们能不能别在我面前吵？”赵清浔声音不大，可那两人同时安静了。

她看着他们，一个站在床边，一个堵在她面前，浑身都是青春期少年特有的汗味和躁意。

陆星眠从后面走过来，额头几乎要碰到她的后脑勺，“对不起吵到你了？”

“那你为什么还来？”他的呼吸贴着她后颈，“因为你也在意我。”

赵清浔没答。

“你不说话，我就当是默认了。”陆星眠低头，亲了一下她后颈最软的那块皮肤。

她颤了一下。

景初看在眼里，喉结动了动。他上前一步，手从她腰侧穿过，把她整个人往怀里带了带。

“姐。”他叫她，声音低得发闷，“我们以后不会像那样威胁你了。”

“那你们现在这样是什么？”赵清浔问。

“是追你。”陆星眠在身后闷声说。

房间里的温度好像一下升高了。

赵清浔被他们一前一后夹着，身后贴着陆星眠滚烫的胸膛，身前是景初拘谨又僵硬的怀抱。

“松开我。”她说。

“松开你也不会走。”陆星眠说。

“你凭什么觉得不会？”

“因为你担心我。”他的声音贴着她耳朵，手从她上衣下摆钻进去，轻轻摸到她的腰。少年掌心有茧，磨得她腰侧一阵细微的颤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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