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臂松了半寸。
柔福身子猛地往下一坠,那根粗物立时又破开几分狭窄的甬道,涨痛逼得她
紧紧闭上眼,双臂用尽全力攀住男人的肩背。
这才第二次做这事儿,柔福还承受不住。
待稳住心神,那双蒙着水汽的大眼睛慢慢睁开,含着泪光对上孙廷萧的坏笑。
小女子骨子里那点隐忍的倔强偏偏这时翻上来,她咬着唇,鼻尖泛红,硬是从喉
咙里挤出一句细细的呢喃:
「柔福……柔福偏不依你……我自己慢慢沉下去,偏不让夫君得意……」
柔福攀着孙廷萧宽阔坚实的肩颈,白臂努着劲儿。她咬着下唇,睫毛上挂着
两点将落未落的泪,偏要昂着那截白皙修长的脖颈,不肯把脸埋进男人怀里认输。
身子在半空中一点一点、极慢极难地往下沉。
那根早涨得跟铁似的肉棒,对着她这副还没经惯风月的娇弱身子,实在太大。
坚硬滚烫的龟棱每往里推进一分,里头的软肉就被硬生生往外撑到极处。刚破瓜
不久的窄穴被这般自上而下坠着的重量挤压,疼一阵接一阵。
「唔……呃……」
柔福喉咙里漏出破碎的喘,脸颊从耳根一路红到心口。她小腹绷得发硬,骨
子里那股倔劲偏让她不肯松,反倒屏住一口气,借着穴里不断涌出的淫水润滑,
任由爱郎的鸡巴一点一点楔进最深的地方。
托着她的孙廷萧同样是难熬的。柔福每往下沉一分,紧致的穴壁就跟着拼命
蠕动、吮吸,把柱吸紧。软肉被撑平、被刮过,带起一股快感。
孙廷萧的手臂架在她腿弯处,兜着这小女子虽不费力,但他特意维持着让柔
福必须自己也用力的状态,却不容易。他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娇弱却不肯服软的小
公主,本想笑话两句,到嘴边只剩一声闷哼:
「嘶……好紧……真爽……公主……」
门里这场「较量」无声,却激烈,顺着门板透出去的响动,把外间四位美人
的阵脚彻底搅乱。
方才那声「咣当」大响还在耳边,紧接着是一阵牙酸的木板挤压呻吟,再往
后,里头只剩柔福断续、细碎得带哭腔的痛哼,夹着孙廷萧压抑低沉的喘息。
「这……这不对劲吧?」
赫连明婕两只耳朵恨不得贴到门缝上,只用气声和姐妹们说:「刚才动静那
么大,萧哥哥虽说不是什么『儒雅之士』,可从没对女人动过粗啊……总不至于
欺负公主吧?」
「胡思乱想什么。」
苏念晚快步走上去,端庄的脸上也压不住一片酡红和焦躁。她懂医理人事,
耳力又好,那湿漉漉的皮肉挤压声和急促的抽气声分明是床笫间的响动,可这般
断续古怪的节奏,连她也猜不透里头到底在上演什么出格花样。
「难不成……是把人悬空吊起来了?」玉澍郡主跟着凑过来,眸子波光荡漾,
两只手不自觉攥着帕子,脚步轻得像猫。
鹿清彤本想端着文人架子坐在原处,可门板那边传来肉体相撞的闷响,夹着
柔福一声娇怯得惹人怜的呜咽,终究没忍住。她提起裙摆,也悄没声息地挪到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