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沾过血？”她的嘴翕动，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到。上的伤还在火辣辣得疼，但她好像觉不到了。

灼的烟烙在肤上，烧焦的白质发一淡淡的焦臭味，混的甜香里。楠兰猛地回过神，后脑勺撞上树，牙齿咬下。疼像一烧红的针，从那朵的直直扎锁骨，然后顺着骨往上窜，整个肩窝都在发麻发。

楠兰后背一阵发凉，她眨了眨，睫上的泪珠下来，滴在自己赤的。

她仰着，睛死死盯着白砚辰，像是在辨认他是不是在骗她。她眉微微皱起，嘴半张着，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滋……”

“最近忙的，都没时间和你玩了，今天咱们玩个痛快。”白砚辰狞笑着抬起胳膊，带“啪”的一声，准在她刚被烟过的尖上，她痛苦地闷哼一声，往前弓。但下一秒，就立刻站直，嘴上挂着甜甜的假笑。“谢谢辰哥赏赐。”

她的眶又红了，悔恨从心底一蔓延，将她彻底淹没。楠兰后悔，为什么只听别人的一面之词，从来没去问过他。泪顺着脸颊往下淌，白砚辰扯扯嘴角，把快要完的烟，在了她的锁骨上。

但她没有躲，后背死死贴着树，两条大大岔开，膝盖在发抖，大内侧的肌控制不住地搐，可她的上半纹丝不动。

白砚辰扬了扬眉，“真是条小乖狗。”话音未落，第二下在了她的心，一红痕现在黑丁字下。

疼痛，有那么一瞬像是从上脱离，她急于知他后面的话。

楠兰的呼变得急促，指甲在树上抠一白印。当白砚辰终于把烟从她锁骨上移开时，那朵小的上多了一个圆形的焦痕，刚好嵌在中央，像一颗暗红的心。他低看着自己的作品，用拇指抹去边缘的烟灰，指腹过伤时，楠兰的在微微颤抖。

“但他没杀他们，准确地说，就我所知，他手里应该没沾过什么血……”白砚辰笑了两声继续说，“他把那些人打服了，就没下死手。听说那些人在上次的行动中，没少帮着传递消息。现在有的，好像跟着去了那边生活。”他顿了顿，看了双晃神的楠兰，“我那时候就应该对他的份产生怀疑，但他伪装的太好了，我以为他只是不敢杀人。”

她摇了摇，努力消化白砚辰刚刚的话。脑里却反复现昂图曾经说的“单枪匹杀来”、“杀了不少人”……还有她因为这些事，冲他大喊大叫，不愿意他靠近的那些画面都在前闪过。

熄灭的烟随手扔到她的中，他解下带，转动了下脖，咔哒的声响中，楠兰在他的中看到可怕的兴奋。她着烟，咬住下嘴，全绷。

“真乖。”白砚辰嘴角微微上扬，着烟的手指又加了几分力，顺时针拧了半圈。烟在她肤上碾转，烟灰和烧焦的表混在一起，嵌被开的里。那一小块肤从红变成焦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