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在楠兰嘴的时候，奈觉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他把卡递给服务员后，仰喝完自己手边的清。“那些视频……我上午让他们给女孩打码……但是……辰哥……”他的声音越来越小，神闪躲着看向窗外。“对不起，我真的争取过了……”奈觉鼓足勇气拉住楠兰放在桌边的手，“我……”

“啊？哦对，芒果糯米饭，我看图片还好看，好像里面还有冰激凌球。”奈觉一边走，一边扭。窗边的位置都被人占了，两人坐在角落的一张桌前，他在楠兰餐时，还时不时扭看外面。

“嗯？猪脚饭？”奈觉收回目光，有些慌地翻找着自己面前的菜单。“行，就这个猪脚饭吧。或者你再一份你想吃的？”

“我理解，觉哥。”楠兰冲他微微笑了一下，被他握住的手。在奈觉想要再去拉她的手时，她主动握住了他，“谢谢你为我了那么多，我知很多时候，你也是力不从心。”

“你真的原谅我了？”奈觉悬着一天的心，终于放下。在早晨被白砚辰骂过之后，他就一直不敢直视楠兰的睛。

楠兰咧开嘴角，“猪脚饭就是我想吃的。”

“你要什么，觉哥？我还了一份木瓜沙拉。这个猪脚饭看着不错。”

“没什么，这里有芒果糯米饭？”楠兰推着奈觉走餐厅，故意提声音问他。

两人完餐，在等上菜的功夫，楠兰去了厕所。奈觉则掏手机，找到丹泰的电话拨通。“我给你个地址，你带人去看看。我总觉得是那个瘟神。”

楠兰站在一家招牌崭新的泰式餐厅门，橱窗里黄的灯光洒在铺了格桌布的餐台上，着小的瓶放在桌正中间。在奈觉翻看门的餐牌时，她扭看向街对面那家洗脚城里倚在门的女孩。穿着清凉的她们，正就着路灯的光补红，神懒懒地扫过路过的男人，像在挑拣商品。其中一个对上楠兰的视线，上下打量了她一，又面无表情地移开了。

奈觉笑了一下，用手刮了刮她的鼻尖。“喝什么？椰？还是饮料？”

“就这家？这里有你吃的芒果糯米饭，试试？”奈觉指着菜单问她，楠兰茫然地了，奈觉便推开玻璃门，门上的风铃叮铃铃响了几声。“刚刚看什么呢？肚不叫了？”他扭看了闪着红光的洗脚城，一个男人被几个女孩围住。

挂断电话，奈觉把洗脚城的位置发给丹泰后，就收起手机，若无其事地坐在餐桌边等楠兰。这一餐，两人吃的都心不在焉。他时不时就要扭，而她，前总是闪过铁房和小木屋里那些女孩忐忑的神情。

“椰就好！要冰的吧，我怕这个沙拉辣。”

“我为什么要不原谅你？”楠兰轻笑着反问，手指挲着他的手背。“还有，那边，不要再去了。你不能再因为我，给自己惹麻烦了。”她在奈觉诧异的目光中，用下指了指洗脚城的方向。“那个昂温，我早就忘了，不用再想着为我报仇了，觉哥。我现在只想你，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