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机咔嚓咔嚓地响着，闪光灯把每个人的恐惧和羞耻都定格在冰冷的照片里。文员面无表情地整理着文件，打手们像挑拣货一样来回走动，时不时伸手在某个女孩的脯上一把，或是在某个男人的上拍一下，然后对着彼此的猥琐神，发心照不宣的低俗笑声。动作慢了，拳就落下来；手捂错了地方，耳光就上来；衣服脱得不顺，直接撕开。没有人例外，男人的尊严和女人的羞耻，在闪光灯前都被碾成了粉末。楠兰站在门，指甲陷掌心，奈觉轻轻碰了碰她的手，歪示意她离开，但她摇，目光不断扫过那些拍完照，蹲在地上，浑赤的人。

有个男人试图挡住自己的脸，被两个打手同时住。他被迫摆正面、侧面的姿势，相机镜几乎贴到了他的脸上。还有个材瘦弱的男孩脱衣服时因为动作慢，被人一掌扇过来。他被打得往后踉跄了两步，后脑勺撞上墙，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手直接扯到膝盖以下。闪光灯一亮，他低看到自己萎缩的下被相机定格，圈瞬间红了。

女孩终于没忍住，发一声短促的尖叫，本能地往前跑，却被铁猛地击打小腹。她闷哼一声，痛苦地弯下腰，糙的手指顺势在她间了好几下，才在奈觉凌厉的目光中，不情愿地走。整个过程不到十秒，队伍甚至没有完全停下来，后面的人低着绕过她继续往前走，谁也不敢多看一。

而她不是特例，楠兰跟在队伍的后面，看着几乎每一个女孩都被或多或少地侵犯过，双手攥衣角，布料被拧得皱的。

一个着金链的打手将手伸到旁边女孩的后，糙的五指直接抓向颤抖的。女孩像被电击般浑一颤，脚下一个踉跄。她害怕地扭，下意识地动了动，但那只手没有拿开，反而变本加厉地沿着她的下去，在她间最隐秘的地方暴地摸了一把。

短短的一条走廊，他们仿佛走了一个世纪。当队伍停在一扇闭的铁门前，赤条条的女孩上，都挂着浅不一的指印。然而他们只是从一个噩梦逃到了另一个噩梦里。

铁门缓缓拉开，站在前面的几个人发了小声的尖叫，队伍往后退缩了一些。楠兰想要踮脚去看到底发生了什么，奈觉的一只手轻轻盖住了她的睛。

终于拍完最后一个人，以为可以休息的人，又被带到了走廊。他们光着依次从会议室里走来，冰凉的瓷砖从脚底传来刺骨的寒意，的灯光将每个人的照得无遁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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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手们像押送犯人一样走在队伍两侧，手里的铁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墙，队伍走得很慢，有人偷偷看向走廊里那些透明玻璃墙后的房间，有人一瘸一拐，膝盖上还留着之前被打的淤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