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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少年喉间逸出满意的低喘。
“轮到璃叔母了。”少年视线灼灼地转向左侧。
南宫璃被这活色生香的景象刺激得呼吸更促,丰满的胸脯起伏更剧,她立刻接口,声音带着刻意的娇嗲自信掩盖慌乱:“哎呀这有何难~薪儿最是爱近身搏杀的狠劲儿……定是那破甲碎骨、一往无前的开刃战锤!”她说完,见欧阳薪摇头,眼中期待立刻转为认命般的媚态水光。不等催促,她便主动滑落身子,丰腴娇躯几乎跪伏于少年腿间地毯上,取代了秦若水方才的位置。她伸出香舌,贪婪而热烈地开始舔吻那已被秦若水唇舌润泽得更为湿亮的狰狞凶器,舌尖打着圈儿扫过沟壑深处的敏感地带,发出啧啧水声,那服侍的姿态充满了近乎吞食的占有欲。“嗯…好薪儿……给我…加点彩头嘛……”她口齿不清地呢喃,舌尖更深入地裹缠抚弄那搏动的龙根主体。
秦若水已直起身,脸颊耳根红透,看着南宫璃那毫不遮掩的媚态,不甘之情与燥热感一同上涌。她强自镇定,目光再次扫过图谱:“那…那便是长柄雁翎刀!身法迅捷,刀光若雪……”她话音未落,少年已摇头轻笑。
“又错了呢。”他指尖暧昧地挠了挠秦若水的光滑脊背。秦若水嘤咛一声,只得再次俯身,红唇带着一丝委屈的倔强,吻住少年龙根顶端那溢着透明浆液的肉棒顶端,丁香小舌灵巧地挑开那微张的小缝,生涩却努力地舔吮起来。
见南宫璃喘息急促地抬起头想再接话,欧阳薪却不再给她们机会:“好了,莫猜了。”他腰身猛地一挺,撞得秦若水小舌微缩,发出压抑的呜咽,“答案便是——剑,但又不是剑。”
他一边享受着两人唇舌侍奉轮番交替带来的层层叠加的极致快感,一边道出思量:“枪剑互补,才是王道,既能堂皇正大,亦需……藏着后手!”他眼中掠过属于穿越者的洞明,“百兵之君,千变万化,足矣!”
“若水叔母,素来对府库灵材最是熟稔……”他手臂用力,将被他挑弄香舌、尚在迷醉舔舐的秦若水猛地往上提起,旋身按坐在自己大腿上正对着他!同时三下五除二,褪下了她上身已松散不堪的素锦薄纱上衣与抹胸——赛霜欺雪、玲珑有致的上身骤然全裸,浑圆椒乳顶端樱红蓓蕾因骤然暴露与情动如石般硬立!
“噗嗤!”
那根湿滑灼硬、沾满两女唾沫汁液的浅金龙根径直挤入
秦若水双腿间早已泥泞湿滑的幽谷入口!没有真正进入,只是精准地抵在她充血的粉嫩玉珠与紧窄花穴口之间,随着他挺腰向上,重重地研磨、刮擦!
“啊~~~!”秦若水猝不及防,整个娇躯猛地反弓,双手死死扣住少年肩上隆起的筋肉。那极致的敏感点被灼烫如铁、棱角分明的冠头反复碾压磨蹭!快感如电流瞬间击穿四肢百骸,令她娇啼不已,乳浪剧烈翻腾!
“乖……璃叔母,快将矿石图册拿给若水叔母……”少年呼吸粗重,却命令道。他另一只空闲的手已从南宫璃腋下滑出,毫不客气地揪住她一只悬垂的丰满乳尖用力捻揉拉拽。
南宫璃强忍乳头被揪扯的酸痛麻痒带来的悸动,慌忙从桌上抓过沉甸甸的《三房灵矿考略》,双膝挪近书案旁,双手捧着递到秦若水的视线勉强可及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