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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窄,瞳孔
瞬间收缩成两个针尖般跳动的暗金火点,下一刻,随着快感浪尖的抛起,眼皮又
慵懒地舒张开,流露出一种被彻底填满后餍足而迷离的醉意,那份被情欲淬炼出
的瑰丽魔性,足以熔断任何理性的枷锁!
若从高处俯视,厉九幽那件散开的暗紫流光锦长裙如妖冶的夜昙花般铺陈在
檀香暖榻的锦面上。裙裾层叠缠绕,流淌开深邃如梦的紫意,而她便是这片紫罗
兰泽国中央最核心的花蕊。
少年精悍的身体深深陷入花蕊中央,成为唯一的柱石。而厉九幽那挺动起伏
的纤白腰肢、剧烈晃动的沉甸巨峰、以及两人胯下最紧密相连、传出阵阵淫靡水
声的交合之处,便是这朵魔花最深处、汁液丰盈的花蜜之源。每一次深坐撞击,
都如同花蕊在贪婪地吸纳滋养,每一次雪浪狂摇,都让这朵巨花活色生香地绽放。
欧阳薪双手深陷她柔韧如绷紧弓弦的腰窝指节泛白,下体被那层层蠕动、仿
佛万千张小嘴同时吸吮的湿热腔壁绞得魂灵都在颤抖。
「师…师尊…你太美了……」他喘息着从喉间挤出低语,「这身子…是天地
为我亲手熔铸的…命中之缘…哈啊!」他强忍被榨取的酸软,「再多吸点…把我
那里的精华都吸走吧…全给师尊!」
就在那股灭顶快感即将冲破脊索的刹那。
厉九幽突然猛地向下重重一坐,同时俯身。饱满的红唇带着灼烫气息逼到距
离他鼻尖不足一寸之处,那双半眯的魔瞳里,魅浪翻滚间骤然掺入一丝危险的锐
芒。
「乖薪儿……」她声音甜腻如融化的蜜糖,舌尖轻佯地扫过他的唇瓣,沾走
一丝汗水,「那…告诉师尊……」
气息如蛇信舔舐着他的耳廓:
「你和你那位『冰清玉洁』的澹台师尊……做过了?」魔魅的眼神紧紧锁定
他,仿佛要刺穿他灵魂深处。
欧阳薪浑身肌瞬间绷紧,快感冲击下的思维几乎停滞。
『这时候问这个?!要命!她怎么猜到的?!』
电光火石间,男人的直觉告诉他——撒谎必死!
在厉九幽那洞彻一切的魔瞳逼视下,他喉头艰难吞咽,选择打真诚牌,声音
因身体内的撞击而断续颤抖:
「做…做过…就在秘境最后要走的时候……呃啊…!」
厉九幽鼻息微哼,带着一股「果然如此」的了然。
「哦?」腰肢如同蟒蛇般拧着圈、带着惩罚性的力道研磨深埋在内的巨杵,
那绞压感几乎要碾碎他的精关。
「那说说……那冰疙瘩的身子……用起来滋味如何?」她追问,语气如同诱
捕飞蛾的火焰。
『要死了…怎么还有送命题?怎么说?!说澹台好怕不是要被当场榨干!榨
干后说不定心情不好就把我做掉...』
求生欲支配着语言中枢。
「她……她那副身子……确是老天爷呕心沥血雕出的造物……尤…尤其是胸
前那对……」
想到那巨峰的惊人沉坠与柔软触感,那根深埋的炽杵本能地在厉九幽体内猛
地搏动胀大了一圈,他明显感觉到压制自己的花壁剧烈痉挛了一下。
厉九幽唇角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纤腰缓缓磨蹭让他感受那份挤压中的杀机:
「说下去……」
欧阳薪深吸一口气,在欲潮冲击中挤出真话:
「可论『活』的
滋味……澹台师尊她……」他猛力一挺腰,如同在强调自己
的观点,「……便如一块万年寒晶雕成的绝世傀儡。再美……终究少了那份勾魂
噬骨的灵慧!」
他甚至带进一丝秘境中的观察:「师尊您该最清楚!在秘境之中…您施展的
手段……唇舌之技、乳裹之妙……呵……澹台师尊可都是偷学取经自您手!」
记忆里澹台那生疏却努力模仿厉九幽吞吐姿态的模样划过脑海,竟让此刻深
陷火海的他分身又不争气地搏动。
「至于那日结界之中……」欧阳薪语气带上几分自嘲,「更是弟子费尽心思…
一边哄着一边手把手地…教她那双腿该如何分开…腰臀该如何扭动迎合…蜜穴该
怎样收紧……她才懵懵懂懂地依着摆弄……」话语间,澹台那因强烈刺激而本能
紧绷脚趾、咬着唇却又溢出细碎呻吟的青涩反应在脑中闪过,竟让他腰眼又是一
阵酥麻胀热。
『澹台师尊对不起,徒儿是为了保命才这么说的...』
「她…她更像是一件被弟子强行灌注生机…供弟子恣意驰骋把玩的『灵偶』,
美则美矣……全凭弟子心意雕琢。哪比得上师尊您……」他声音陡然拔高,充满
了近乎虔诚的狂热!
「可师尊您!」
「您的身子……是会焚尽弟子血脉魂灵的天地熔炉!」
「您唇舌缠绕吮吸的每一分火候都恰到好处,您胸波汹涌时抖出的乳浪能碾
碎我神魂,您每次抬臀坐入的深浅……每次扭腰夹绞的松紧……都是弟子一辈子
学不完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