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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胸峰上移开半分,他饱满的下唇极其细微地抿了一下。
一切无声,尽在不言。
静棠执壶的玉指微微一凝,将茶瓯轻放于案。袅袅行至凭栏处,立于少年身侧。
“雨气微凉,这云针需趁此时机。”她语音如常温润,指尖却已悄无声息地移至胸前,灵巧地解开了盘错的丝缎盘扣。
衣襟顺滑开敞,不仅露出内里水色柔绡抹胸,更将抹胸边缘那被饱满撑得呼之欲出的深壑雪谷展露。
她玉指微凉,轻轻捉起少年搭在栏杆上的手掌,无比自然地将之拉入温热领口深处,“薪弟掌温……恰可熨慰此处。”
欧阳薪掌心瞬间被那沉甸饱满、绵软中带着惊人弹性的玉乳丘壑填满,那硕大的凝脂山峦在他指掌间沉甸甸地化开美妙形态,他心火腾起,五指收拢深陷在那片柔腻温润中揉捏,指节甚至恶意刮挠着顶端被厚缎磨得微硬的嫩红凸点。
这犹嫌不足。
少年猛地侧身低头,滚烫的气息喷在静棠如玉的颈侧,“只用手……岂足够?”
沙哑嗓音撩动耳膜,他的唇舌已如鹰隼般俯冲而下。
“唔!”静棠未及反应,已被他叼住了左侧那粒傲然挺翘于柔绡抹胸边缘的艳红乳珠,湿滑的舌尖卷裹舔舐,齿列轻啃噬磨着那肿胀敏感的珠粒。
“呀!”她螗首微仰,少年一手仍在衣内用力揉搓着她的另一只丰硕玉兔,一手紧扣着她后腰压向自己。
静棠只能被迫挺胸,承受这胸前双重的剧烈挞伐,酥麻如浪潮叠加炸开,腿心深处更是暖流奔涌!
她纤长指甲陷入少年坚实的臂膀厚衫之中,闭目压抑着喉间细碎如泣的呻吟:“……薪弟……太、太爽了……”那声线已被揉搓成一池春水,在雨亭湿润的空气里荡开涟漪,与远方的水滴清响汇成一片。
…
某日,三房正厅,烛火辉煌。
长老欧阳铁鹰正与几位旁支长老争论“千丝银线矿”的岁贡额度。沉闷的争执声嗡嗡作响,旁听的欧阳薪支着头,指尖无聊地敲着紫檀扶手。
倏忽间,两道灼热目光如火星溅落。
左侧末座的昭月单手托腮,看似专注,水润眼眸却媚态横生地斜睨着少年。
粉嫩舌尖如同吐信的小蛇,极快地在饱满下唇内侧舔过,指尖悄然点触自己高高绷起的鹅黄心衣轮廓,在胸口画了个小小的、淫靡的螺旋。
右侧下首的静棠垂首整理裙裾,素绢掩唇间,皓齿忽然在下唇咬出一抹诱人的浅痕。
绢帕滑落,那双眸子对上少年,丰润红唇无声地开合成一个啜吸的唇形,其中的炽烈邀请不言而喻。
少年眼底精芒乍现,嘴角勾起一丝难以察觉的弧度。
昭月“哎呀”低叫一声,纤指按上鬓角:“月儿那支嵌碧玺的步摇穗子缠住了发髻,痛呢……得赶紧拆下来重整!”静棠随即优雅放下团扇:“我去帮她。”两人姿态自然地起身,裙裾翩跹,一前一后转进了通往东暖阁的珠帘回廊。
过了一会,欧阳薪慵懒起身,
“咳……诸位长辈恕罪,我忽觉一股心火腾起,灵力激荡不稳,需即刻静坐调理片刻。”
“修炼要紧,速去。”欧阳铁鹰皱着眉挥手,目光依旧钉在矿脉图谱上。
东暖阁内室,厚重的深紫锦缎窗帘紧紧闭合,将喧嚣彻底隔绝。唯有墙角一盏昏暗的萤石壁灯,吝啬地洒下暧昧的幽光。
少年反手落下门栓的“咔哒”轻响,是点燃欲焰的火星。
两道几乎完全赤裸的绝美玉体早已在铺着厚软绒毯的矮榻上等待。
昭月全身只余一条堪堪遮住腿根、几近透明的冰蚕丝底裤。
细腻的娇躯不着寸缕,胸前那对如同初绽花苞的酥乳饱满颤耸,两点粉嫩乳珠在幽暗中挺立如娇艳的樱桃,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弹跳,双腿间薄透的丝绢被一汪深色水渍浸透,隐约勾勒出下方幽密丰隆的美好形状。
静棠则是更为惊人的活色生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