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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明前路吉凶,寻得宝物所在……非得以本门‘玄机交感引’秘法,引出更深层的命理不可!”
她动作轻快地跳下蒲团,蜜色的琥珀纱裙晃动间春光微泄。
掀开后方一张厚重、布满旋转星芒秘纹的靛蓝布帘,帘后是一间狭窄仅容贴靠盘坐的石室,中央唯有一个散发出清冷木樨香的矮蒲团。
小姑娘脸蛋红扑扑的,回眸望来,眼神带着三分怯七分期盼,声音细弱却清晰:“只是……此法需引一缕精纯阳气为媒……需……需行那‘接气渡灵’之仪……说白了……便是……”她睫毛颤抖如同振翅蝶翼,像是羞得快要无法启齿,“……要请客人安坐……让……让我……含住您一缕精纯‘命津’在唇舌之间……方能引动星盘与客人体内那份特殊气运共鸣……方……方能看清道路所在。”她飞快说完,小手紧张地绞着裙角,那可怜又认真的模样,仿佛在请对方为追寻天道真理做出一点小小的牺牲。
欧阳薪并无犹豫,踏上内室石阶。甫一踏入,那石室木樨香气愈发浓郁。
“客人……既入内室,便请盘坐凝神罢。”少女声音在空间里添了几分回响,她转过身背对着门,一边整理身前桌案上的龟甲卦盘一边状若随意地问,“对了!我叫星烟~未请教客官如何称呼?玄机交感引需心意稍通,有个名字称呼总方便些。”
欧阳薪看着那纤细腰肢上起伏的玲珑脊背曲线:“墨锋。”
星烟回眸一笑:“好名字,气势十足。”
她心知肚明是化名,同样,她这“星烟”二字也是假的。鬼市之中,本就如此。
“不过嘛……”欧阳薪并未依言坐下,声音低沉带询,“‘玄机交感引’……听起来颇有些玄机。墨某行走多年,深知越是秘法,越需有些根脚担保。你这……墨某该如何信你,不会骤然下些奇诡巫蛊在里头?”
星烟身子微僵,随即笑容绽放,转身面对着他,眼神无比诚挚:“我懂您的顾虑!这样……您只需……”她毫不犹豫地牵起他的右手,将其引导着按在自己左胸心口偏上、靠近锁骨窝的位置。
柔软的琥珀纱衣下,那份丰腴饱满、温热弹滑的乳肉瞬间填满整个掌心。
“客人请探入一丝灵力感应,我的关窍‘神封穴’在此,星烟
此刻门户大开,您只需锁死此处一丝气脉,便是捏住了我的生死命门,稍有异动,气脉逆冲,我便是废人一个。”
她挺起胸脯,让那柔软沉甸的胸乳在他掌下挤压变形得更彻底:“客人您想想,小女子在这鬼市开铺子,靠的是信誉二字吃饭。若行那害人夺命的勾当,哪还有命活到今日?更别说攒下这骨舍名头了,求财,只求财!谁没事砸自家吃饭的摊子?”
欧阳薪心念电转:‘这丫头心思倒也玲珑……此说辞确实在理。’他感应着掌心之下少女沉稳却微促的心跳,以及毫无防御的神封穴气机,‘况且澹台师尊的剑魄就印在我体内,便是第五境老怪骤然发难也得被剑气冰封一瞬……区区这个占卜师……’
思绪既定,他五指骤然收拢,深深地陷入那团丰盈滑腻的绵软乳丘之中,触感如同陷入刚凝固的温凉蜜脂,柔腴满溢难以掌控,整团乳肉在指缝间汹涌挤压变形,掌心更精准覆盖住顶端那颗敏感的蓓蕾,刻意碾磨挤压那颗在纱衣下早已绷紧凸挺的小小硬点。
“唔嗯……!”星烟遭此蛮横突袭,猝不及防娇哼出声。
胸前那从未被如此亵玩蹂躏的嫩红乳珠被粗糙布料与有力指腹粗暴摩擦带来强烈刺激,整个乳峰胀痛酸麻,但她强自镇定,脸颊的红晕却蔓延到了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