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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的唇瓣,棒身之上,唾液涂抹得水光淋漓,在幽暗光线下泛着光泽,如同刚刚出鞘、饮足甘霖的凶兵。
云渺被迫后仰,樱唇微张,急促喘息着,唇角溢出的津液与那几根垂坠的粘丝交织,狼狈又美艳,唇舌间还残留着那饱胀虬结的火热触感与浓烈的雄性气息。
“呃……”她发出一声带着解脱又空虚的呜咽,但眸中的求生之火却燃烧得更盛,她强压着喉间的酸胀和几乎虚脱的身体反应,望向欧阳薪的目光充满感激与迫切的哀恳:
“请……等等!”她声音带着情动深喉后的嘶哑,努力保持清醒,“毒雾……毒雾还未散尽……追兵狡猾……万一……万一他还在附近徘徊窥伺……万不能在这……在此时……被窥破了行藏……”
欧阳薪会意,迅速从储物袋抹出一把刻画着复杂灵纹的黑色令旗。
“去!”他屈指一弹,令旗如同活物旋转激射,三点石令无声嵌入巷道首尾与顶壁裂缝。
一层扭曲光线的波纹瞬间笼罩方圆数丈空间,外部喧嚣骤然变得模糊沉闷,内部的气息与灵力波动也被完美隐藏,简易的【幻形匿气阵】已成,虽不坚固,却能隔绝窥探。
“墨…墨大哥……不行了……”她发出濒临崩溃的呜咽。
欧阳薪不再犹豫,一步逼近。
炽热的雄性气息扑面而至,他将瘫软的女子猛地拽起,一手铁箍般搂紧她那纤细却充满惊人弹性的光滑腰肢,将她整个重心向上拔提,另一手则托住她腿弯,将右边那条光洁浑圆的修长玉腿猛地向上抬起抬高,膝盖几乎抵到她高耸乳峰的边缘,腿心那方寸之地正不断渗出晶亮滑腻的汁液,散发出混合血腥与致命甜香的迷醉气息。
滚烫粗硕如巨蟒般的凶器,早已昂然怒指。那金气弥漫的巨头带着焚毁神魂的温度,狠狠抵在了那片湿泞紧闭的花苞入口之上。
“啊——!墨…墨大哥!”云渺腰肢与高昂的玉腿因悬空而绷紧出一条惊心动魄的弧线,羞耻与情毒交织下的极致空虚让她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吟,“给…给我……求你……!”
“忍着些。”欧阳薪声音低沉,手臂猛然箍紧云渺纤韧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向上提起,另一只手则将她右腿屈膝抬起至胸前,让她圆润的膝头几乎触碰到自己下巴!
这姿势将她腿心那早已湿润泛滥、粉蚌微张的娇嫩秘处完全暴露在狰狞龙头之前。
腰腹雄腰如开山巨斧般悍然挺前,积蓄的力量轰然爆发。
“呃啊——!!!!”
一声清晰的锐鸣骤然响起,伴随着云渺瞬间拔高的尖利惊叫。
滚烫坚硬、尺寸骇人的伞状巨头,以无可阻挡之势瞬间撑开、撕裂了那层象征着贞洁的娇嫩薄膜。
如同烧红的巨锥狠狠凿穿初启的幽径,那处子之地狭窄温热的甬道第一次被如此凶猛外物闯入,瞬间爆发出本能般的痉挛,无数层柔韧温软的嫩褶蜂拥挤压上来,如同千重丝绦缠绕死锁。
每一次粗硬茎身的强行推进,都带来被强行撑裂的、令人眩晕的极限饱胀感,坚硬的岩石摩擦着她光裸的汗湿脊背,修长的左腿在空中无助地绷紧悬垂,足尖绷得笔直,晶莹玉趾蜷缩。
‘这便是……破身么?……似乎……不如想象中痛彻心扉……他……好……好大!……整个里面……都被塞满了……烫得……心尖都麻了……!’混乱的思绪中,巨大的胀痛感里竟然翻滚起一丝隐秘的满足与新奇,这感觉远超她看过的任何秘典描述。
那被蛮横填满掌控的异样冲击,在情毒的催化下,竟迅速转化为一股原始而汹涌的、令她心尖颤栗的激流。
欧阳薪清楚感到花径深处的绞缠吸勒,他强压住本能爆发的冲动,额角青筋隐隐跳动。
巨大的龟首坚定地碾开一层层柔韧温热的阻碍,一路长驱直入,最终狠狠撞击在巢宫深处那片滑腻如脂的软肉门户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