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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蓁蓁将胡寅一条手臂架在自己肩头,双手环住他毛茸茸的腰腹,努力克服血液带来的湿滑,将人往家里。
“胡寅,你坚持住。”她声音发颤。
男人的喉咙里却滚出一声低吼,像是拒绝。
他摇摇晃晃地松开叶蓁蓁企图与她拉开距离,银灰色的长毛在夜风中颤动,有血滴落在青石板路上。
“不许逞强!”叶蓁蓁喝道,将他手臂拽回,带着怒气,略显粗暴地将人往院门里塞。
他们艰难地,一步一步地挪进小院,再进入叶家的二层小楼里。
刚踏进客厅,胡寅就再也支撑不住,庞大的身躯“轰”地砸在地毯上,震得茶几的玻璃桌面都晃了晃。
叶蓁蓁跪倒在他身边,又要伸手扶他,却听见他嘶哑的声音:“别……碰我。”
那声音不像人,更像是野兽在低声嚎叫。
叶蓁蓁的手僵在半空。
胡寅蜷缩在地毯上,琥珀色的眼睛在黑暗中忽明忽暗,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痛苦和挣扎。
他喘着粗气,艰难地说:“我现在……控制不住自己。靠近我,我会……本能地占有你……用你的身体疗伤……会伤你……别、别过来……”
痛苦的声调与神情,如一记重锤砸在叶蓁蓁的心头。
她心脏狠狠揪紧,蓁蓁发痛。
原来是这样。
他并没有抛弃她,他仍然在她看不见的地方……保护着她。
叶蓁蓁跪坐在他面前,看着男人因痛苦的模样,心口抽痛。
她俯下身去,轻声问:“胡寅,对你来说,我重要,还是你重要?”
胡寅的呼吸停止一瞬。
他盯着她,喉咙里滚出模糊的音节:“当然你……重要。”
叶蓁蓁了然地笑了,眼角有泪光闪烁。
她伸手,指尖轻轻抚过男人眉骨上狰狞的伤口,顺着高挺的鼻梁往下,最后落在他干裂的唇上。
“我也一样。”她说。
胡寅愣住了。
下一秒,叶蓁蓁跨坐到他腰腹上,她感觉到胡寅的身体瞬间绷紧。
“你……干什么?”胡寅低吼,爪子按住她大腿想推开她,“快下去……你会后悔的……”
但他太虚弱了,那点力道根本推不动叶蓁蓁。
少女不顾他的挣扎,俯下身,双手捧住他脸颊。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她脸上,漂亮的眼睛里没有丝毫犹豫。
“胡寅,你给我听好了。对我来说,你更重要。”她说完,低头吻住了男人的嘴。
胡寅身躯剧震。
少女温软的唇瓣贴在他粗糙的嘴唇,舌尖试探性地舔了舔他干裂的唇缝。
那一瞬间,胡寅脑子里最后一根绷紧的弦,“啪”地断了。
所有的理智、克制、担忧,通通被席卷而来的本能欲望吞噬。
“吼——!”他喉咙里爆发出野兽的嘶吼,粗长的银尾猛地一扫。
“砰!砰!”两声,叶家的院门和屋门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