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直接，像一团火，烧掉了他所有的理智和道德。

他应该推开她的。

但他没有。

因为他从林欣眼里看到了某种东西——一种和他一样的，对这个世界的不屑和反抗。

他们都是被困在笼子里的人，林欣用身体撞笼子，他用权力撞笼子，本质上没什么区别。

手机响了，是顾北辰。

“林董，都安排好了。明晚十点行动，李队带队，我和秦风混进去。您那边……”

“警方高层已经批了。”林宇航说，“但有个条件，行动必须保密，不能见报。何默森要是死了，就说是突发疾病，不能跟警方扯上关系。”

顾北辰冷笑：“明白，保护伞嘛。”

“还有，”林宇航顿了顿，“小欣……尽量别让她受伤。”

“我会的。”

电话挂断。

林宇航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他想起林欣小时候，软软的一团，趴在他怀里叫他爸爸。

那时候他还没这么忙，还会陪她去游乐园，给她买棉花糖。

后来她丢了，他找了很多年，都没找到。

再后来她回来了，却变成了另一个人——浪荡，放肆，不择手段。

林宇航不知道这二十年林欣经历了什么，但他能想象。

一个漂亮的小女孩，流落在外，能有什么好下场？

所以他恨自己。

恨自己没保护好她，恨自己现在才找到她，恨自己明明是她父亲，却对她产生了不该有的欲望。

但恨有什么用？

他现在能做的，就是把她救回来，然后把林氏交给她。

至于以后……

林宇航睁开眼，看向桌上的相框。

里面是林欣十八岁生日时的照片，穿着白裙子，笑得很甜。

那是她回来前，他找人P的。

真正的林欣，从来没那么笑过。

……

凌晨两点，西郊别墅区A-07。

林欣躺在何默森身边，睁着眼睛看天花板。

何默森睡着了，但睡得很不安稳，一直在咳嗽。

每次咳嗽，他都会蜷缩身体，像虾米一样。林欣侧过身，看着他。

这个男人快死了。

她今天偷看了他的药瓶，里面的止痛药少了三分之一。

今天下午，何默森又发了一次疯。他把她按在阳台上，逼她脱光，然后用皮带抽她后背。

抽了十几下，她后背火辣辣地疼，但没哭，也没求饶。

何默森抽累了，扔了皮带，从后面干她。

阳台对着后院，楼下有保镖巡逻。

那些保镖抬头就能看到她赤裸的身体，看到何默森怎么操她。

林欣咬着牙，指甲抠进栏杆里，一声不吭。

完事后，何默森把她拖回房间，扔在床上。

“你倒是能忍。”他说。

林欣趴着，后背的伤碰到床单，疼得她吸气。

“不忍能怎么样？求你放过我？你会放吗？”

何默森笑了，笑得很瘆人。

“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