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北辰你会娶我吗？

“明天。”顾北辰说，“现在她需要休息。”

秦风还想说什么，但看到林欣苍白的脸，没再坚持。

林欣被顾北辰抱上车的时候，整个人都是软的。

她裹着秦风的外套，里面什么都没穿。

外套上有男人的味道，很真实。

顾北辰把她放在后座，自己坐进来，对司机说：“回我公寓。”

车开了。

林欣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

别墅越来越远，她看到秦风还站在门口，看着他们的车。

他穿着黑色作战服，手里拿着枪，像个真正的警察。

林欣想起刚才在阳台，他开枪打中何默森肩膀的样子。

很准，也很狠。

“秦风喜欢你。”顾北辰突然说。

林欣没否认：“可能吧。”

顾北辰没说话。车开了一会儿，他开口：“何默森有没有……录像？”

林欣身体僵了一下。

“有。”她说，“他拍了很多。”

顾北辰眼神沉下去：“在哪里？”

“不知道。”林欣摇头，“可能在电脑里，可能在云盘里。他说等我死了，就寄给你们所有人。”

顾北辰沉默了很久。

“我会找到的。”他说，“删掉。”

林欣笑了：“删得完吗？他那种人，肯定有备份。”

“那就把所有备份都找出来。”顾北辰看着她，“我不会让那些东西流出去。”

林欣没接话。

她累了，闭上眼睛。

车开到顾北辰公寓楼下的时候，她已经快睡着了。

顾北辰把她抱出来，走进电梯。

公寓很大，很干净，像样板间。

顾北辰把她放在主卧床上，说：“你先休息，我叫医生来。”

“不用。”林欣说，“我睡一觉就好。”

顾北辰没理她，出去打电话。

林欣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她身上很疼，何默森掐出来的淤青，还有他操她的时候留下的痕迹。

后背最疼，皮带抽的印子还没消。

她翻了个身，侧躺着。

枕头很软，有顾北辰的味道。

淡淡的，像雪松。

林欣想起原小说里，顾北辰的公寓也是这样。

冷冰冰的，没有人气。

林婉儿来过一次，说像酒店。

顾北辰当时说：“酒店挺好，干净。”

……

医生来了，是个中年女人，戴着眼镜，很严肃。

她给林欣检查身体，看到那些伤痕的时候，眉头皱得很紧。

“谁打的？”她问。

林欣没说话。

医生看了顾北辰一眼，顾北辰站在门口，说：“她被人绑架了。”

医生点点头，继续检查。

她按了按林欣的肋骨，林欣疼得吸气。

“可能有骨裂。”医生说，“要去医院拍片子。”

“不用。”林欣说，“我没事。”

医生又看了顾北辰一眼。

顾北辰走过来，对林欣说：“听话。”

林欣看着他，突然笑了：“顾北辰，你这是在关心我吗？”

顾北辰没回答，对医生说：“开药吧，止痛的，还有外用的。”

医生开了药，交代了用法，走了。

顾北辰去拿药，林欣躺在床上，看着他的背影。

他脱了西装外套，只穿白衬衫，袖子挽到手肘。

手臂线条很好看，有肌肉，但不夸张。

林欣想起原小说里，顾北辰也有肌肉。

林婉儿摸过，说很硬。

顾北辰当时说：“健身而已。”

林婉儿就说：“那你教教我。”

顾北辰说：“你没那个毅力。”

林婉儿又哭了。

林欣觉得林婉儿真能哭。

动不动就哭，好像眼泪能解决一切问题。

但原小说里，顾北辰确实吃这套。

每次林婉儿哭，他都会心软。

林欣不哭。

她哭不出来。

何默森打她的时候，她没哭

。何默森操她的时候，她也没哭。她只是忍着，等着，等何默森死，或者等别人来救她。

现在她等到了，但她还是不哭。

顾北辰拿着药和水进来，坐在床边：“吃药。”

林欣坐起来，接过药片，吞下去。

顾北辰又拿出药膏，说：“衣服脱了，我给你涂。”

林欣看着他：“你要看？”

顾北辰表情没变：“医生说要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