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他说着，重新拿起手机，当着她的面下了关机键。

指腹的温度，力却收着，像是怕疼她，又像是极力克制着什么。

“也是，老师一向会装傻。一边让我亲你的额，一边又跑回去跟旧情人吃饭。你玩得开心是不是？”

“没关系，今晚还有的是时间，我可以好好教教你，什么是忠诚。”

一只手起许月的下，迫她抬看着自己。

“林鹤声……”许月想站起来，又重新被林鹤声用手摁回座位上。

林鹤声侧过，用一利的敦腔英文开：“Everyone leaves now.”

许月到不寒而栗，往日虽然不太想承认，但其实林鹤声说英文时很迷人，一敦腔显得他格外成熟，绅士。

“七夕约会嘛，总得有仪式，对吧？我包了一整层楼，就为了和你安安静静地吃顿饭。”

什么情况……一句话就清场？

“许月，你收我的早餐的时候怎么不说只是师生？你回我晚安的时候怎么不说只是师生？你今天穿着我给你买的裙、用着我送你的香、坐我的车里来吃这顿饭，你跟我说我们只是师生关系？”

接着，许月看见那些原本还在低声谈、举杯浅笑的客人们纷纷站了起来，离开了餐厅。

“看来老师不太乖。”他低看着她，语气忽然又恢复了那温和的调，甚至带着笑意，“需要我来教教老师，什么叫专心，什么叫忠诚。”

他微微侧过，目光从空的餐厅扫了一圈，最后落回她脸上。

许月已经被他吓得不敢动了，可以说的上是恐惧的看着林鹤声。

“宝宝，”林鹤声语气可以说有暧昧，温柔，缠绵。“这家餐厅是我名下的。今晚在座的每一位客人，都是我请来的演员。”

他说着，抬手摁下桌上的服务铃，很快一个服务员快步走过来，微微欠。

林鹤声重新在她对面坐下来，姿态放松地靠椅背里，长叠。他拿起桌上的冰杯抿了一，然后不不慢地放下杯，抬眸看向她。

但此情此景，这腔调，倒让她有发麻的觉，甚至想就跑。

前后不过一分钟，现场已经见不到第三个人，硕大的空间显得如此空旷，令人不安。

“你明明知我对你是什么心思。”林鹤声的拇指在她下颌线上挲着，“可你一边跟我暧昧，一边还留着那个男人的联系方式，还跟他&039;宝贝宝贝&039;地叫，许月，你把我当备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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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务员应了一声，转朝餐厅中央走去。

“可是宝宝，你不太乖啊。”

“不是什么？”林鹤声松开她的下，退开半步，目光却仍像钉一样钉在她脸上。

依然是那张英俊的脸，依然是那副懒散从容的神情，只是此刻烛火在他底动，明灭不定，像某无声的、耐心极好的猛兽在暗中观察着自己的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