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看是什么所伤吗？大夫怎么说？”

“无咎哥哥，你见过能这样伤人的鬼吗？”

摸到沈家三个善人看你俩的表情都不对了，也没说一个字，更没丝毫动去抓鬼的意图。

又不甘心就此离去，不如去案发现场看看。

你神惊奇看着影上忽然现的女人：

你觉照他这个摸法，你迟早得秃。

所以带路的，还是家。

唱着唱着，她视线落你上，目光变得极尽悲伤。

调轻柔，声音糯。

姬无咎手一顿，开始摸你发。

被家喊作苏姨娘的女人，裙衫散，鬓发披落肩。

“哎呦苏姨娘，您爬那么什么？快下来，别摔着！”

沈二善说自己的，症状和沈三善一模一样。

难怪你看他们俩走路姿态僵，倒是合理。

可掀开衣袖一看，那手臂却和常人并无两样。

“她什么时候上去的？”

“你们还记得那鬼是在什么地方现的吗？带我去看看吧！”

“我刚听这二位说话好像正常？”

家里请了不少大夫诊治，都查不缘由，只能归结为恶鬼作祟害人。

行走无碍的说话困难，说话困难的行走有碍。

“不哭闹，不撒，乖乖卧在锦衾，无烦恼，无别离，岁岁平安长。”

“和主人的咙一样，上完全看不任何伤。

说实话，家讲沈大善发家史那段，你听得十分清楚。

可沈大善伤在咽，你无从察看。

是现在。

他把你脸摸了又摸。

听你喊哥哥，姬无咎心暗，抬手摸你小脸儿。

“摇啊摇，摇到廊桥，萤火照芭蕉。”

家说沈二善伤在左，沈三善伤在右手。

一个女人赤着脚盘坐在影上。

“确实古怪。”

你们刚来那会儿上面还是空哒！

你想查看这三人上的伤势，看能不能瞧儿苗来。

家当时一个猛回——

只能查看沈三善的右手。

“本来主人也算力壮，受那恶鬼折磨，才一个月时间，竟瘦成现在这样！”

沈二善伤在左，男女有别，你也不便让他当场脱。

家将你们带到垂门前，指着一座雕满福字的青砖影，告诉你们恶鬼就现在影上方。

从讲到闹鬼开始，你便听得云里雾里。

没有任何绪，姬无咎也不跟你讨论。

“猫儿卧，虫儿悄，绣帐垂落晚风飘。”

他的右手已经抬不起来，知觉也在一天天减退。

她轻轻晃悠，眉弯得极尽喜，对着漫天风雪，哼唱夏日的歌：

沈家三善各有病。

“当时主人正要回后院歇息，我陪着主人走到这里，刚要和主人分开，忽觉后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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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怕恶鬼一日不除，主人和两位少爷的病就难以痊愈。”

“别摸了，我脸好疼。”

不是说那夜的恶鬼。

两位少爷近来也不振，形消瘦了许多。

完全理不清绪。

你看不名堂，只能去找姬无咎。

说话嘶嘶作响，连咽都十分费力，更别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