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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也不知为什么，佛家派来的僧人，渐渐少了。

但魔头不关心这个。

没人管，他就开始观察湖上谈情说爱的小人儿。

把他们当戏看。

一开始觉得新鲜，想这可比听故事有意思多了。

等见多了，发现也就那样。

跟故事没有区别。

总是偷情多，真情少。

总是贪欢多，喜欢少。

但看穿，并不代表看破。

恰恰相反，越是知道世间没有真感情，大魔头越希望能出现那么一个人，给他自由，会负天下人，但不负他。

如果真有这样一个人出现，他想，他会毫无保留去爱她。

他会愿意把自己所有都奉献给他。

她要去哪里，她要做什么，他都会义无反顾，都会誓死追随。

哦？

你问自由？

那你给的自由，姬煞选择用在你身上，很合理吧？

“蠢死了，难怪会被人骗，活该。”

“呵呵，可我最后还是等到了，不是吗？”

你闻言，沉默许久。

当初你以为姬煞对你是一见钟情。

以为他的爱，太过随意，你还置疑了许久。

到现在才明白，哪有什么一见钟情？

这魔头的爱，也半点儿不随意。

他的爱，在湖底被消磨了二十多年。

被消磨的同时，也在沉淀积蓄。

他等了二十多年。

直见到你。

积攒二十多年的爱意，才在那个冬天，如烈火爆发。

才孤注一掷，认定此生此世，无论结果好坏，都是你了。

“你知道我的先祖，千万年来，总共造出了多少把神兵吗？”

“不知道，历史上的记载五花八门，江湖上的传说也是各种版本都有，这个问题，或许你问北疆王室，能得到答案……不过，宝贝儿你问我这个，是想做什么？”

姬煞疑惑不解看向你。

你却没有看他。

碧眸把无数冷光看过。

“我在此，对着幽冥裂隙起誓。”

把每一件神兵看过。

“对着神兵起誓。”

你闭眼，把他讲述的历史故事，在脑海中一一翻阅。

“对着千万年来，所有死在彼此屠刀下的族人和魔人起誓。”

最终睁眼，你同他对视。

问这个做什么？

你当然是想让这个大蠢魔，不会落得跟他先祖一个下场。

“我会集齐这世上所有神兵，我永远不会对你刀剑相向。”

你抬手，温柔抚摸他发顶。

“我决不许这世上任何人，拿着神兵贯穿你的头颅。”

你把那些未成型的魔石召回掌心。

将它们融在一起，化作半尺长小剑。

而后对准自己胸腔，你抬眸问姬煞：

“你曾说，我让你长出了一颗真心，从此，你与常人无异，你同时有了大脑和心脏两个弱点，对吧？”

姬煞怔怔点头。

“好，我发誓，所有刺穿你心脏的利器，最先刺穿的，都将是我的心脏。”

小剑笔直往胸腔刺去。

“不，不对。”

姬煞早听懵了。

他的小雌性在干啥？

在发誓？

为他起誓？

他，值得吗？

难怪人都想谈恋爱呢。

这恋爱谈的，真他妈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