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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好奇怪……」
每说一句话,脸上的精液就往嘴里去流,贺芷珺这会儿吸吸溜不知喝下多少,
早已不当回事,一心只品着那肛内铁棒是如何绽开她后庭娇花。
到底是个熟透的果儿,这等没经操练的屁穴已是有八分软糯,直插进来竟也
强受住了。宁尘纵情开合,操了她两刻工夫,把贺芷珺屁股都撞得麻了,小穴一
个劲儿想要,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到膝盖,却只能叫那卵蛋偶尔撞上两下。
宁尘一番磨合下来,也知道她屁眼非是敏感之处,便也不多纠缠,顺着淫意
在她肠内射了。贺芷珺刚升元婴的气海尚在空虚,隔着肚肠忽有阳气逼入,阴宫
立时抽搐吸吮,却什么都没能收纳,口中急得哼了起来。
宁尘扯了鸡巴退出屁眼,那肠中有气,还噗噗在屁眼上吹了几个精泡出来,
要多不堪有多不堪。贺芷珺如今浓精覆体,满溢头脸,在宁尘面前已是给操的再
无一点矜持,她按捺不住,尚还撅着屁股呢,就用手指接了流出的阳精往阴户里
捅。
宁尘去拨她手:「这是干嘛?想要又不是不给。」
「姐姐的穴儿不好吃么……非要射后面……在腌臜处浪费这许多……」
宁尘伸手捏着她滑腻腻的奶子,往怀里一拽,箍了她右腿膝弯掀到胸前,噗
嗤一声又给她插了个满怀。
「啊啊————」
「浪费什么,这里还有的是,只怕姐姐吃不下。」
天色微明,帐中哀声娇吟又起,篷布左抖右晃,直摇了另外两个时辰才叫罢
休。
* * * * * * * * * * *
宁尘与贺芷珺裸着身子,迈在齐胸深的湖水中。贺芷珺被他折腾的全身酸软,
连掐个聚水决的力气都无,宁尘更是懒得伺候她洗漱,于是二人共赴湖中,一边
缠绵一边好好洗了个澡。
贺芷珺浸在水里,只见身周一片浓浓白浊晕散开来,都不知自己得被他射成
个什么样子才能闹得如此惊人,立时羞得面红耳赤。
宁尘抱在她身后,手脚又不老实,说是给她搓洗,却只专挑那好摸的地方下
手,一根硬挺的物事仍戳在她腿间蜜缝之下一跳一跳,唬得贺芷珺花容失色。她
穴儿被操的合都合不拢,阴宫更是纳了数轮阳精,小腹鼓胀如怀小胎。现在稍一
撩拨,只觉得子宫下坠,腹中转着筋儿的酸痛,一点都不敢造次。
「好弟弟、好弟弟,姐姐真吃不下了,饶我一命罢!」
「又没真要喂给你吃,怕什么呢!」宁尘也只是与她玩笑,见她确是扛不住,
便运功收势,控住胯间黑龙低垂下来。
贺芷珺可算松了一口气,捶他道:「一下子被你弄到天亮,允清若是回来看
见,可就麻烦了!」
「看见又怎样,拉她一起相就便是,也不需折腾那蛊虫儿了。」
贺芷珺摇摇头:「允清允清,水至清无鱼,她非是如……如我一般淫荡,断
难无视世间成见、放下心中枷锁……我也是色迷心窍,才会放浪形骸到这种地步
……唉,好弟弟,你怎么就那么会伺候女人呀……」
她叹着长气,转身抱住宁尘,与他热腾腾贴在一起,贪了半天的旖旎,这才
迈上岸去重披了衣衫。她回自己帐内看了看陆禾情形,确认无碍之后重新走到外
面,坐到了火堆边横下的树干上。
宁尘也往她身边坐,贺芷珺却连忙挪到旁边那根木头上:「子川,你我二人
有了肌肤之亲,可不能叫少主与允清知道。我们深陷险地,当前万不可横生枝节
……」
宁尘于她不过露水之交,并没有什么浓情厚意,听她这么说心中也是毫无波
澜。不过他唇舌上却不愿吃亏,只把嘴一撇:「躺在床上的时候叫着好弟弟,现
在衣服一穿,便叫起名字来了,翻脸不认账咯。」
贺芷珺心尖一颤,忍不住又坐回过去,捧着他脸在唇上柔柔亲了一口:「姐
姐认账,认账……好弟弟怜惜姐姐,别叫姐姐为难,好么……」
宁尘吸过她舌头来狠狠嘬了两口,又在她丰乳上过了半天手瘾,闹得她媚眼
如丝,这才放贺芷珺坐回到旁边去。两人眉来眼去,只等花允清回还。
等了一上午,花允清仍没回来。贺芷珺坐立不安,两次与宁尘商议,是不是
该去寻她一寻。可是还没等到宁尘拿定主意,外围的警御阵法却忽地破了。
「哎!岛上有人吗?!」
触发阵法之人似是通晓些法术,知道这阵是作何用的。他未免引起敌意,只
在阵法界边上高声喝问,没有贸然进岛。
宁尘与贺芷珺对了个眼色,提气防备,行到陆禾帐前护住,这才扬声道:
「来者何人?请来一叙!」
没过一会儿,就见一人拨开竹叶现出身来。宁尘定睛一看,竟是失踪多时的
申屠烜.
「老天有眼,竟然是你们两个!」申屠烜长出一口气,快步迎上前来,「我
还当扬威军已然全军覆没,再没有活口留下呢!」
宁尘散下手臂,却不放低警惕:「申屠兄,你途中不声不响失去踪迹,还以
为你是被虫子掳走杀了呢。」
他没忘记,自己最初是疑心凛虿偷袭将申屠烜毒倒杀掉的。可后来凛虿归于
帐下,他专门问过,小蝎狮可没敢对申屠烜这先天大妖动手,于是这事情便蹊跷
起来,他不现身还则罢了,如今好端端站回到面前,宁尘怎能不疑?
申屠烜眉头微皱,叹气道:「是我起了私心,没听游兄弟的命令,当怪则怪,
该罚就罚,我不说二话。」
宁尘只盯着他:「你尚未回答我的问题。」
申屠烜点头:「那日你们斗杀巨螳蜈蚣,我见它们只在原地不动任你们搏杀,
立时觉出有异,于是细细留心周遭,还真瞧见一只黑色魔虫在暗中盯梢。那虫机
警非常,我只怕走过去与你们相商的时候丢了它的踪迹,于是潜没起来,自己追
那魔虫去了。对不住,游兄弟,我那时的确起了独占奇功的私心,这才一念之差
把你们丢下了。」
宁尘心下稍安,毕竟有所私图也不是什么不可饶恕的大错:「你追去之后,
可见到那八手魔虫奔去了什么地方?」
申屠烜憾道:「我追至半途,却撞上痋虫之灾,所幸为了追踪魔虫一直隐匿
身形,这才没让痋群发现。刚想回还,却遥遥见你朝我这边掷出一物,又把痋群
引了回来,吓得我险些露出行迹。待痋虫散去,我才重振精神,去探了探情形,
把你扔的东西捡了回来。」
说着话,申屠烜已从怀中掏出那红彤彤的晶石出来。宁尘连忙朝他走去:
「竟是叫你捡走了!我说怎么找不到了!」
「喏,接着。」申屠烜呵呵笑着,抬手将心血石向他一丢。
宁尘见到小蛟的心血石失而复得,喜出望外,连忙去接。申屠烜手起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