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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饲虎,先将我吃进肚中,
也叫免得叫我日后悔恨……」
宁尘将手一松,惫懒着摔躺回去,枕着双臂哼道:「嘿?你情我愿的好事儿,
还把我说的这么霸道,你却那般凄惨?那我不吃了,你端走罢!」
贺芷珺知道他是耍赖,连忙哄道:「是是是,贺姐姐说错了,是贺姐姐勾引
你……芷珺、芷珺水性杨花,想男人了……子川,你就要了我吧……」
她把一应德行亏败都揽到自己身上,伏在宁尘胸口上,美目生雾,可怜巴巴
望着他。
被人哄这件事可真是舒服啊,宁尘咂么嘴,谁又不爱被哄呢?只是长久下来
哄得惯了,自然就如陆禾那般,迷迷瞪瞪分不清个分寸虚实。这其中的第一大锅,
还是要给贺芷珺自己背。
他仰起头看她,坏笑道:「说是勾引人,我看你如何勾引?」
贺芷珺见哄笑了他,立刻往上去凑,主动吻在他嘴上。宁尘就是做个样子,
好叫两人不结愁肠尽情尽兴,贺芷珺已被被他揉捏的稀碎,再无拿腔拿调的道理,
他伸手搂住贺芷珺后背就地一滚,在女子小小讶声中压了她在身下。
「从来都是芷珺服侍那不通情趣的少主,今日就叫我来服侍服侍姐姐。」
也不待她说话,宁尘解着她袍带,贴去她脖子伸舌头舔了起来。贺芷珺顿时
身子一抖,哎呀一声叫出声来。不止怎的,她只觉得心中喜乐安定,原先还有些
的抗拒矜持,都莫名其妙让他胡乱搅成一团,顺门缝丢了出去。
「贺姐姐是想故意让陆禾和花护法听个床呢?还是要瞒将过去?」宁尘逗她。
贺芷珺抱着他脑袋,迷乱间与他相吻不停:「无、无妨……允清给少主下了
一只祛毒护体的小蛊,他抗不住睡下了。她自己则去古国旧都的近处寻蛊,一时
回不来的……啊呀!!」
宁尘没等她说完,隔着衣服裤子在她腿间狠狠一顶。贺芷珺脑袋挨了一闷棍
似的,压在腹中的淫毒轰地炸开,忍不住尖声高叫出来。
姑娘撑住神智,结结巴巴问道:「你那、你那是什么东西……」
说着话,她已颤抖着一双手忙去宁尘腰间解他裤带,宁尘也不含糊,三五下
给她身上扒了,外衣来不及脱净,尚缠在手臂,只把肚兜和亵裤一把撕下丢在一
旁。
等宁尘那根狰狞黑龙脱困而出,啪一下敲在她腹上,贺芷珺已是头晕目眩。
她这辈子只见过陆禾那拇指大的玩意儿,方才被顶了一下才隐隐察觉不对,
待看到世间真有这等阳物,脑子都懵得一片发白:「天、天呐……怪、怪不得那
蛮妖被你弄得叫破喉咙……」
宁尘心说那倒不是这位兄弟的功劳,不过弄在你身上却也只会更凶。
只见那黑龙筋股缠绕,如龙鳞纠结盘根而上,顶头上的硕大肉首红的发紫,
棒槌大的龙头涎液流垂,哒哒滴在贺芷珺小腹上。
贺芷珺看得气都喘不过来,陆禾弄她时,小鸡儿只能堪堪探入外阴,若能厮
磨一炷香时间已是谢天谢地。现如今见了真家伙,一想到待会儿就能解了数年来
的空吊之苦,她腹中一热双腿一夹,哼地一声竟小小先到一次。
光看就把这娘们儿看高了,宁尘怎能不得意起来,更是捋了头发卷了袖子,
准备大展一番身手,叫这没见过世面的小娘儿好好尝尝什么叫人间极乐。
抬手拿住膝盖将她双腿往外一掰,贺芷珺羞得嗯一声捂住脸,躺回下去不敢
看他,还以为马上便要接他的招儿了。宁尘却没那般急色,心中攒着一股劲,定
要把活儿做全。
他俯身观瞧,贺芷珺那阴户丰腴肥嫩,不知与那少主私下媾和了多少次,外
阴被他磨得四敞大开,深红的温吞阴肉尽显一分淑美之色。她阴毛稍浓未修,一
路沿着大阴唇生到屁眼上,与那温婉文雅的外貌反差极大。不过阴门水光莹莹,
却只留一道小口,估计陆禾也只能探进去个鸡儿尖尖罢了。
观到此处,宁尘忽然一个念头起来,顾不得榻间雅致,伸手去剥贺芷珺的阴
唇。贺芷珺还当他要来了,身子绷紧,闭着眼睛想去抱他在怀里,没想到三两下
却没摸到,眯眼一看,宁尘正埋头胯间不知要做什么。
「子川……你、你干嘛……」
这般摆弄人家私处着实有伤风情,宁尘遮掩着,伸舌探在贺芷珺胯间,细细
给她舔了几下,立时激得她抱住宁尘脑袋,仰躺回去娇啼不止。
他口舌之功深入浅出,心中却腹诽不已,刚才不看不知道,竟与他所想丝毫
不差,贺芷珺至今仍是个雏儿呢。只凭陆禾那物事,就是再欢好一百年,也是捅
不破她膜儿的。
「脏……那处脏!别舔呀……哦哦……嗯……」
嘴上这般说着,一双浑圆大腿却夹了宁尘的头,胯部一挺一挺,美美享受着
少年服侍。宁尘把持着度数,几番险些给她舔上天去,都又转攻臀瓣大腿,不叫
她泄身。贺芷珺也是自和陆禾同寝之后,回回被挑起情欲,都是这般没着没落,
反倒不觉多么怨怼,只是情欲积蓄,腹内终究还是空虚难耐。
「何时来……子川……叫我尝尝、尝尝那做坏女人的滋味……」
宁尘闻言直起身来,罩在贺芷珺身上。陆禾个子矮,操她的时候,脑袋才到
她下巴,宁尘则生得风俊,比她更高三分,这般将她拢在身下,才叫贺芷珺感念
到自己是个小女人了。一时间她抬头望着宁尘,眼中快要淌了春水出来似的。
宁尘一手抚住她大胯,一手捧了她面颊,肉棒在穴口擦弄两下,慢慢往里挺
去。贺芷珺朱唇微张,试着阴门一点点被叩开,喘气不禁急了三分,啊哼一声媚
叫起来。
与陆禾行房时,鸡巴戳入,她非得拼力收阴去嘬,才能感得些许欢快。可如
今光个龟头塞将进来,就将阴唇撑得满涨。它细细擦过穴前酸痒处,已把贺芷珺
美个够呛。
宁尘只在她阴门处来回插拔龟头,贺芷珺便神魂颠倒,双腿紧紧缠上他腰,
口中哀叫不已。
「啊呦……啊啊……这叫我、叫我怎么办的……呜啊……竟有这般大的东西
……我、我能受住吗……」
「那自然受得住,芷珺,往里来了?」
「轻!轻些!好弟弟,我、我快爽晕过去了……」
话是这么说,她哪舍得晕,一身媚劲儿都给勾了出来,提腰挺胯,好叫宁尘
顺水推舟。宁尘将腰稍稍压低,进到她第二层境地,堪堪触及那雏儿膜。饶是这
般,也已是贺芷珺没尝过的深浅,随着宁尘抽插,她美目圆睁,鼻音拉得细长,
撒娇一般拱在宁尘颈窝上。
「撑开了……叫你把里面撑开了……啊……啊呀……爽、爽死姐姐了……只
是、怎地有些作痛……」
那根大鸡巴每进一次,都一点一点扯她膜呢,几下磨蹭,处女膜已然裂了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