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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如焦似火的阳具撞了宫口十数下,霍醉再扛不住,喉中哀鸣,
含着宁尘舌头被他操泄了身。
【风卷残云】卷的住满腹精液,却卷不住自己阴元。霍醉蜷在宁尘身下,小
腹抽搐,身子乱抖,名器缩动间一股股阴精便从肉棒周围喷了出来。
宁尘暗自咂嘴,这般泄身女子自是痛快,却难免略有阴亏。可此时若是不振
夫纲,岂不是今后在床上抬不起头啦。
松开樱唇,低头去看,霍醉瘫在那里目光涣散,只剩下气喘。她久违房事,
又来逞能,引逗得宁尘全力施为,自己却支撑不住,已然给操迷糊了。
宁尘缓过劲儿来,微微有些惭意,捧着霍醉脸蛋又亲又摸,总算唤得她回过
神来。
霍醉微微清醒,只觉得全身酥麻爽腻,又望见宁尘关切眼神,「哼」了一声
将他紧紧搂住,仿佛要把自己揉进他身子里。
宁尘伸手捏她奶儿,嘴上作态:「还闹不闹啦?」
霍醉却不搭茬,只拿脑袋顶在他脖颈上,小声道:「太岁窟的时候你就这样
凶着弄我……现在都觉得有点儿吓人呢……」
那日之事是宁尘一块心病,此时被霍醉提起,不禁咯噔一下,棍子也软了半
分。可霍醉话音刚落,自己却挺着屁股晃着腰,开始轻轻吞吐他的东西,竟是兴
致未落。
看见宁尘变颜变色,霍醉不禁轻笑着亲过去:「喜欢那个羞臊的你,也喜欢
那个欺负我的你……宁尘,我是你的小娘子啦……」
这话说得宁尘心窝发颤,棍子顿时又硬到极致,惹得霍醉「噢」一声呻吟出
来。
他抚着霍醉秀发,霍醉也捧着他的脸庞,两人缓缓痴缠,轻送慢摇,谁也没
有再运功。他一下下插着那水嫩紧致的穴儿,听着女孩轻轻呻吟,四目相对,无
尽柔情,不过百十下功夫,两人都渐渐急喘。十指交扣,赤身相贴,一同把对方
送去了云巅。
霍醉双目微闭,小口微张,一边颤抖高潮,一边受了宁尘第二次内射,胯间
已是红肿狼藉。宁尘吻着她的脖子,胸口,乳头,阳物就在她身子里一跳又一跳,
将霍醉灌得无一丝空隙。
如此极乐缠绵,非情至深处不可多得,只是纵爱奉身,难免大耗精神。二人
行罢云雨,仍是紧抱彼此不放,静静躺在榻上,扯住漫漫光阴,奢望着片刻停滞。
许久过后,霍醉才动了动身子,将下巴往宁尘胸口一放,眉眼弯弯道:「尘
哥,我渴啦--」
宁尘摸着她光滑温热的后背,左手气机扫过,将桌上酒坛卷过,逼作纤纤细
流倒出。霍醉开口扬首,由他将酒送入口中,美滋滋喝了个痛快。
润过喉咙,霍醉抹抹嘴:「这酒确实不错,是往日没品过的滋味,叫什么名
字?」
「寒溟漓水宫吴少陵那里讨来的【雪香凝】。原本有三坛,可惜为了掩人耳
目,叫人喝了两坛。」
「翎姐说过,那吴少陵是你结拜兄弟?」
「正是。」
「下次若是有机会,再问他要几坛!」
「喝喝喝,早晚喝糊涂了。」
说着话,忽地心中念头一转,宁尘的眉毛不禁蹙了起来。
那【天下绝色榜】上,霍醉称作【雪魄流烟】。他初闻时怎么都想不出这名
号的来源,如今突然被【雪香凝】的「雪」字点了一下。若说那称号真与此酒有
关,那着实是非同小可了。
这意味着先前与楼主的推测并非万全。拟榜之人看到的不仅仅是过往之事,
连未来之事都能瞥见……自己讨酒是在出榜之前,送于霍醉却是出榜之后,莫不
成他已堪到了自己今夜的洞房花烛?
一字之系而已,与其他几人的称号大相径庭,并不十分切题。到底是否与雪
香凝有关,尚在两可之间,可宁尘还是不禁出了一层的白毛汗,一时间惴惴不安。
霍醉见他面色有异,问道:「你不喜欢我喝酒啊?」
宁尘不愿叫她忧心,摆摆手:「我哪敢,只是想起一桩事来……哎,我问你,
前些日那【天下绝色榜】你可看了?」
霍醉点头:「楼主特意给我们看的,也仔细交代过。我来合欢宗卧底,也正
好避避那榜单的风头。」
「榜上其他人的名号我大概对的上,你那【雪魄流烟】却怎么也想不明白,
你自己有什么猜测吗?」
霍醉翻个白眼给他:「既然是想拿榜单对付你,给我起什么外号重要吗?无
非挑几个扎眼的词儿,搬弄是非罢了。」
当初小霍在街面上混,乱七八糟外号是一个接一个。这种腌臜手段,哪怕不
用楼主提点,她也是第一时间便能认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