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繁体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野格重新穿好了衣服。
姜鸦实在懒得把衣服穿回去,索性穿了那件丝绸睡裙,然后船上那套礼服里的马甲,以便显得稍微正式一点。
屋里配有拖鞋,但出于战斗考虑她还是穿了那难以穿脱但穿着感舒适的皮靴。
距离晚餐还有一段时间,她便坐在沙发上撑着脑袋整理脑袋里乱糟糟的线索。
首先,任务给的源质居然是额外的,并且和她自己从野格身上汲取到的那份完全不一样。
要比较的话……野格身上的源质像烈酒佳肴,即使不饿也让人想咬一口。
而任务提供的那份不仅没滋没味味同嚼蜡,还有种精神上的反胃感,分量小且十分难以消化——像是用蟑螂加工而成的干噎蛋白质饼。
但有一点总比没有好。
其次,便是关于她需要执行的任务和情报差的问题。
怀疑一旦开始,再以此为依据倒退线索便显得到处都是疑点。
疑似暗中多批前来的帝国探索队,回到过帝国却被宣告失踪于遗迹的第一批探索队,以及不曾告知她的荒星上的种种危险……
还有那架钢琴。
当时站在二楼时,她分明看到钢琴附近留有专业的污染检测设备,也就是说有探索队触碰过它。
大概率,上面是知道钢琴有问题的,却依旧在什么都没说的情况下让她来带它回去。
即使没有那批遗迹猎人贸然触碰琴键,碍于任务内容,姜鸦也必然会亲手接触它。
任务的目的底是这件超凡之物,还是……借机杀了她?
但何必如此大费周折?她又有哪里对不起过艾伯特!
姜鸦皱着眉按了按太阳穴。
每次开始思考这种问题,耳边的幻听便开始蹭蹭叠叠地回荡,脑袋也不太舒服,似乎在阻止她想下去。
好在飞速燃烧的源质让这种症状缓解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心痛——对源质消耗速度的心痛。
“累了吗?”野格问。
姜鸦动作不变,目光转动看向他,一言不发。
最后就是联邦军的事。
如果她不能从传送点离开,那么就只能搭乘他们的飞船,这大概率要用情报去换。
飞船上还有被她用子弹开了几个口子的的他们的队友,哈哈。
姜鸦垂下目光,幽幽叹了一口气。
一想到背叛上司,一种抗拒与呕吐感便从心底升起,她只好努力洗脑自己先不要去想这件事。
野格注意着她的表情,升起一种危机感。
盯着他打量一阵然后忽然重重叹气是什么意思?他做的不够好吗?
正常情况下,野格并不缺乏自信。
他的前半生如同被命运指名,披荆斩棘间几无败绩,年纪轻轻便到达了旁人一生难以企及的高度。即使后来被狂化症折磨至此,生命即将迎来终点,也不曾因什么而自卑——但性爱并不包含在他的这种傲骨范围内。
野格缺乏经验。
对于他的第一次的相关记忆虽因发病而有些模糊了,但事后脸上挨的两巴掌告诉他姜鸦大概是非常不愉快。
如果这次也不满意的话,还能有下次吗?
野格脑袋里下意识蹦出了这个念头,随即悚然一惊,慌忙把它揪出来丢出脑外。
他们并不是应该上床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