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污染的恐怖之正在于其对接者认知的篡改。被影响之人会本能地忽视或对其失去戒心。如今的勒尼亚还有多少人维持着本心呢？”

“勒尼亚城污染控制情况怎么样了？”主人问。

“——来帮我举行一场盛大的音乐会，以此从血的污秽手中拯救并埋葬大家的灵魂。”

主人却充耳不闻，继续：

“近日隔离所已经满员，政务院计划令分染者居家隔离。”

主人喃喃，从声音里却听不太多意外。

“在我与前来避难的贵族们谈时，在我路过他们的侍卫时，在我抚摸它们孩的颅时；

“您一定是在开玩笑。”被称为波佩的虎鲨上前一步，“教徒们还在奔忙，圣所也没有放弃勒尼亚——”

“你听不到吗，波佩？”

“勒尼亚完了，波佩。”

卡勒斯脚尖转向波佩，抬手，将拐杖的一端抵在逐渐靠近的那个有着虎鲨脑袋的生，声音沉静而悲伤。

卡勒斯说。

虎鲨走在她侧后方两步的位置，声音轻松：

“在我独自行走于长廊时，在我独于音乐厅时，在我坐在书桌后时……它们无不在。

两人走向大厅。

随着拐杖敲击地面的声响回，周围360°的环境廓均随着声音在脑中构筑。

……

波佩似乎愣在了原地，一动不动，缓缓抬仰视着海神像。

两人一齐外。

这里正是姜鸦所的古堡，但那模糊而庞大的蠕行之影依旧环绕在周围，仿佛已经渗建筑结构之中。

此时已经来到了一楼大厅，主人在海神像下驻足、片刻后转过，背对着伟岸的神像，环顾这座古堡：

其实只是想写污染的惊悚。

他们诡异地静立在各个区域，视线随着两人的移动而转动。

但和疫情情况实在是太像了以至于惊悚不了一反而怪怪的。

而与回响古堡有所不同的是，城堡内并没有多少仆从，取而代之的是数名廓为贵族打扮的人及其携带的侍从。

“在这神灵庇护的城堡中，我依旧受到异质的注视。”

“你听不到吗，波佩？祂爬行的声音，祂繁的声音，祂的血占满勒尼亚的声音。

一言不发地接过了那柄小刀，仔细收好。

“真稀奇啊。”

“来吧，波佩，清醒过来，我需要你的帮助。”

“神灵的眷顾让我成为最后一个保持理智之人。祂让我认知到真相，让我为你们殓，护送你们神国。”卡勒斯空的双注视着波佩说，“——在你们的灵魂尚未被完全扭曲之前。”

“我苏醒这两日，那个声音越来越密集……

“在您行大范围净化筛选仪式后有所好转，虽然教堂资源依旧十分张，但已经恢复了秩序。主教正在向圣所申请解除对勒尼亚的锁城令，并停止了重症者决政策。

“险些沦陷的城市在我昏迷的短短几天内恢复了正常吗？”

“祂的血在你们内生长的声音。”

“这正得益于您的努力。”虎鲨说。

但无论是主人还是她边的虎鲨，对此都视若无睹。

虎鲨低声：“女士，虽说海神已经数年不曾与现世沟通，但庇佑仍在，您多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