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么？”白修盯着她质问，“在这地方服用通灵药，最大的可能是连接到寄居于此的’那个东西‘那边去！”

姜鸦咬住了烟嘴，一缕轻烟缓缓升起。

她爬下床，穿着那睡裙坐在了客房的单人沙发上，摸刚刚在卡勒斯卧室顺来的烟斗和药草。

她先前也服用过几次超凡药。现时代药剂大多已经改用雾化给药，剂量更加准，收也更稳定。像这样直接将药草燃后的形式大多早已被淘汰。

当然，这媒介另一不一定会连接到什么地方去。那诡秘的世界中的一切均可能注意到通过它去到凡人本不该涉足之地的生灵，而这些生灵本对它们而言亦是一甜。

“……咳。”

“白修，越界了。”

姜鸦转躺在床上，调整了一下姿势用力闭上双。

“少将只是第一次回响，而不是需要你严格看护的新兵。”

况，我们甚至不能确定家多久会覆盖这里、今晚是否会发起袭击。”

黑暗中，忽有血腥味混杂着尘埃的味钻鼻腔，接着是一个女人略带沙哑而不容置疑的声线：

冰凉的烟斗重新落在了手中。

“……牺牲些无用的血肢而已……等到伟业完成，这些都不是问题。你会成为唯一的帝皇……别忘了，没有我们的帮助，你会成为那个注定的牺牲品，艾伯特。

灰雾升腾，烟斗中那火光越发明亮，愈演愈烈，直到化作一团火焰——一团由红变白的火焰，在注视中燃了前的整个人影。

烟斗中火光未灭，烟雾异常地迅速升腾、弥漫，很快郁到模糊了人影的地步。

雾与黑暗之中，白修只能看到姜鸦手中一药草燃的火光，以及那双微敛的睛，亮起宝石火彩般的微芒。

月光似乎慢慢黯淡了。

姜鸦斜斜向后窝在沙发中央，只是随意地朝Alpha摊开掌心。

那不自然的甜味来自于曼德拉草。

姜鸦还没开，野格沉沉的声音先从门旁传来。

据说，遗迹世界的曼德拉草与现世界的曼德拉草并不相同。作为通灵药剂主材料的曼德拉草并非简单的植，而是一有“未成形”灵魂的半灵生。这药草被视作沟通层神秘的媒介、接近神灵所在隐秘之地的云梯与桥梁。

……

姜鸦不愿浪费时间和他们推拉，妥协了，松开僵持的门板：“…活动范围只有门，闭好嘴，别多闲事。”

但这次，她并未能像昨夜那样迅速幻梦的回忆。

火在药草边缘过一圈，一圈，又一圈……逐渐，药草燃，散发微苦中带着腐甜而微苦的气味。

窸窸窣窣的琐碎声中，她借着朦胧的月光将药草填烟斗钵中，着打火机。

姜鸦不悦地撩起帘：“犯什么病？”

“我就知……”姜鸦睁，望着蒙在重黑暗之中的天板，叹息。

然而还没来得及呼，一只手从面前的黑暗中猛地探，夺过她手中的烟斗，从她间了去，顿时令那黑暗褪去大半。

姜鸦将烟雾肺腑，闭低低呛咳一声。

但总有些药例外。某些药材中的超凡活质极其复杂，至今仍未以现代科技研制替代品。其中燃烧、熏蒸的传统步骤似乎是仪式的一分，只有以古法使用才能发挥作用。度通灵类药便是其中之一。

一火光在冰冷的夜中格外显。

“所以，现在，我说的。”

姜鸦尽

白修昏暗中在原地沉默了几秒，最终在姜鸦逐渐不耐的盯视下将烟斗递还回去，“……当心死在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