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秦月华咬牙切齿，那张向来清冷的脸上，此刻布满了羞愤与挣扎。她了拳，指甲几乎要刺掌心。她恨我破她的不堪，却又无法否认我话中的真实。

我故意将话题引到“嗣”和“家族延续”上，用一看似无关的吻，轻描淡写地提及某些名门望族因无嗣而衰落，又或因得“贵”而中兴的轶事。每一次提及，我都悄悄观察秦月华的反应，只见她那如湖般平静的眸，便会泛起一丝涟漪，握着茶盏的手，也会不自觉地上一分。

“我……我如何能信你？”她终于开，声音嘶哑，带着一丝绝望的妥协。

秦月华清冷的目光扫过四周，确认无人，才将目光转向我，神复杂：“孙公，多日不见，你……”

“信我？秦女侠可知，我若要暴你，对我又有何益？”我步步，“我助你得，于我而言，不过是行善积德，了却女侠心愿。于你，却是解救家族，延续香火。此等大事，孙某绝不敢戏言。”

数日后，我收到一封匿名的信件，信中只言片语，约我在城郊一荒废的古寺相见。我心知肚明，是秦月华。这虎女，终是忍不住了。

“秦女侠，你是习武之人，当比旁人更懂得取舍。”我声音放柔，带着一丝蛊惑，“是宁愿背负虚名，却在暗夜里独尝苦果，还是……为了一切，放下那些无谓的束缚，成就一番大事，堵住悠悠众，让卫国公府得以兴旺？你当知，卫国公府的嫡系血脉延续，才是等大事。”

秦月华的躯猛地一颤，那双素来定有神的目光中，第一次现了迷茫与绝望。她咬着下，神无助地看向远方。这些年夜夜的努力，每一次的期待，最终都化作泡影，如同利刃般割裂她的心扉。而我此时的话语，无疑是最后一稻草。

秦月华的脸瞬间变得苍白，形微微一晃，她猛地抬首，中满是震惊与不可置信。“孙！你……你竟敢如此轻贱于我！”她声音颤抖，指着我的手也在哆嗦，那中似乎要怒火。

我这话半真半假，直戳她作为女最本的痛和作为妻最隐秘的羞辱。她为此付的煎熬，求路上的艰辛，都被我轻描淡写地归结为“无益”。

“秦女侠，你习武之人，自当知晓‘顺势而为’。我孙虽不才，然……血气方刚，力旺盛，更兼嗣兴旺，膝下多有福泽。”我语气轻柔，却将自的优势毫不遮掩地摆在她面前，带着一赤的诱惑，“若能借我血脉，令卫国公府得以延续香火，堵住悠悠众，女侠亦可解脱重负。届时，女侠仍是清清白白的世家主母，无人，也绝不会知晓其中曲折。”

秦月华的躯开始微微颤抖，她的眶渐渐泛红，那份求而不得的绝望，与我话中的诱惑，在她心中激烈织。她知我在提议什么，那是一个对她这贞洁自持的将门虎女而言，比死还难接受的屈辱。但……嗣的诱惑，家族的未来，卫青的病弱，无情的现实，都在将她推向渊。

她闭上睛，两行清泪无声地落，打了她苍白的脸颊。那份烈的求望，那份对家族的责任，与她固的贞洁观念行着最残酷的搏斗。

我句句诛心，将她所有的痛撕开，没有任何遮掩。

秦月华面如死灰，躯摇摇坠。她想反驳，却又无从反驳。她自恃的“贞洁”在她那无法育嗣的现实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她抬起，那双中泪光闪烁，却又带着一自嘲的悲愤：“你……你以为我会答应你这……禽兽不如的要求吗？！”

接下来的数日，我并未再现在那条小巷，而是偶尔在京城一些雅集、画展或风雅之地面，时而诗作赋，时而探讨棋艺，每每都在不经意间展我“薛府小婿”的温文儒雅与藏不。我知，对付秦月华这等贞洁自持的将门虎女，不能之过急，更不能以蛮力图之。攻心为上，让她自己一步步走向我，方是上策。

我一步步近，言语如刀，直刺她的内心。她的愤怒，她的挣扎，她的耻辱，都被我一一剥开，暴在空气中。

“言尽于此，还请女侠三思。”我再次拱手，然后不再停留，转大步离去，将一个充满诱惑的谜团留给她。

“秦女侠相召，在下怎敢不来？”我微笑着，语气中带着一恰到好的恭敬与亲近。

果然，第三日午后，我在一家茶楼与友人品茗时，余光瞥见秦月华一袭素雅常服，独自一人走。她清冷的目光在茶楼中逡巡一圈，最终落在了我所在的位置，脚步微顿，然后便寻了一个僻静的角落坐下。她未主动与我打招呼，我也佯装不知，只是继续与友人谈笑风生。

我将“李代桃僵”的计划说得如此冠冕堂皇，甚至带上了一丝“成人之”的意味，仿佛我才是那个助她解脱的“引路人”。

“轻贱？非也。”我却丝毫不惧，反而向前一步，目光直视她，语气真诚而又带着蛊惑，“孙某所言，句句发自肺腑。此举非为轻贱，而是‘解困’。家族之重，嗣之重，卫编修之病弱，女侠之隐忍……这些难不是困住女侠的樊笼？孙某，不过是提供一把钥匙罢了。至于如何选择，全凭女侠自己。”

“秦女侠不必多虑，孙某今日赴约，只为解女侠心之忧。”我打断她的话，直接切心，将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中，“女侠求之心，孙某同受。只是天不公，令女侠陷囹圄。然，若真有一线生机，女侠是愿安于天命，还是愿搏一搏，为人而争？”

“你来了。”她开，声音平静，却少了初见的冰冷。

古寺残垣断，香火早已断绝，唯有几株老树枯藤，更添寂寥。我早早等候，不久，一抹倩影自林间走，正是秦月华。她依旧是一袭劲装，腰间佩剑，英气人，但那张清冷的脸上，却多了一分凝重和一丝掩饰不住的焦虑。

我上看什么破绽。

“女侠，你那卫编修，可知他为何嗣艰难？”我声音陡然压低，凑近她耳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肯定，“他并非不能人，而是……气匮乏，形同枯槁。即便行结合，也难以育生机。长此以往，只会耗尽女侠的元气，对无益，更谈何嗣？”

我见她已然动摇，语气也变得更加温柔，仿佛一个解救

“禽兽不如？”我冷笑一声，形再次近，几乎贴到她的面前，声音变得低沉而富有侵略，“那女侠告诉我，日日夜夜，与一个行将就木的男同床共枕，枯守闺房，睁睁看着家族香火断绝，看着旁人的嘲讽，这又算什么？这难就是女侠中的‘贞洁’？这样的贞洁，能为女侠带来什么？！”

我这话，直接将“替生”的禁忌摆在她面前，却又以“天不公，人而争”的冠冕堂皇之词加以粉饰。

然而，我的注意力却已全放在她上。我能受到她时不时投来的审视目光，带着疑惑和探究，仿佛在试图从我的言行中寻找答案。

我再次将“家族”的重担压在她上，让她无从逃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