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脸颊都在昏黄的烛火下泛起不正常的酡红，空气中弥漫着压抑的息声，以及某说不清不明的燥。

陆氏轻轻叹息，抬手了眉心，中疲惫，却又带着某藏的、无法言喻的意味：“岂止是梦魇？简直是魂不守舍。白日里尚能撑，夜人静时，那些片段便如般涌来，让人……让人心神俱颤。”她说着，睫微垂，长长的睫在下投下一片影，掩盖住了眸底翻涌的复杂情绪。

发丝垂落在肩与前，映衬着她那线条朗却又曲线玲珑的段，显得格外诱惑。

“媳妇……媳妇也曾觉得，自己的被尖反复挑，那麻的觉，像是千万只蚂蚁在上面爬动，又像是被羽轻轻拂过，酥到了骨里。我分不清那是梦境还是现实，只知，那份愉悦，让我无法自，只能张开双，任由那陌生的，在我最隐秘的地方肆。”杜氏闭上，角渗泪，微微张开，发细若蚊蚋的。

她猛地睁，目光与陆氏再次汇，

杜氏听着，也随之颤栗。她能想象那画面，那声音，那。她的心也开始，一灼的溪，正顺着她的淌。

“婆婆…您也……媳妇，那夜，只觉得浑发，仿佛被无形的手抚摸。那手掌宽厚，带着一奇特的温，在我背脊上轻轻挲，一路向下……那觉，既陌生又危险，却又让人…让人颤栗着渴望更多。”杜氏的声音越来越轻，带着一丝细不可闻的颤音，她的手不自觉地伸向自己的腰肢，仿佛能再次受到那份。

“月儿，你说的可是真？我原以为，那只是我的幻觉，我的罪孽！”陆氏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透着一难以抑制的兴奋，“我梦见……梦见我全赤，被拥一个温的怀抱。那怀抱宽阔而有力，我的像是一片羽，在其中上下浮沉。一火的鞭，鞭挞着我的，一下又一下，火辣辣的疼痛，却又激发从未有过的快。”

她的双手也不自觉地抓住了裙摆，将其搓成一团。

陆氏抬，目光穿透窗，落在院中那棵在夜风中摇曳的老树上，树影婆娑，如同妖鬼怪在暗夜里张牙舞爪。

陆氏闻言，猛地抬，眸中带泪，却又闪烁着某奇异的光芒。她猛地握住了杜氏的手，冰凉的指尖却带着一丝颤栗。

“他…他还会……还会我的！”陆氏说到此，声音已经带着颤抖的酥麻，禁不住向后仰去，双不受控制地夹，仿佛要将那曾经的锁在内。

当她的手划过陆氏的衣角时，陆氏的手指下意识地收，指尖几乎蜷成一团。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抚上了自己，那里，心如鼓，仿佛要破腔而。

她们的目光织，从最初的惊惧与不解，逐渐转变为一诡异的共鸣与沉沦。

杜氏的呼变得急促，她能受到陆氏颤抖的指尖，那冰冷的指尖此刻却像炭火般灼。

杜氏闻言，蓦地一僵，她的目光死死地锁住陆氏，神中充满了不可置信，却又带着某切的，只有亲经历者才能理解的共鸣。

“婆婆……”杜氏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沙哑，她的睛死死地盯着陆氏，瞳孔缩，“媳妇那夜，也觉到被拍打。那拍打不重，却带着挑逗的意味，像是在唤醒沉睡的望。我只觉得自己似乎被翻转了过来，双被某大的力量分开，最为隐秘的私……然后，有温的件，在我间反复。那并非寻常，而是带着某奇特的引力，让我酥麻，忍不住弓起了，想要去迎合。”

她的动作带着平日里一丝不苟的孝顺与敬重，但在弯腰的瞬间，她的脯轻微地晃动了一下，那柔而富有弹的弧度，在微弱的烛火下，投下诱人的影。

杜氏在陆氏侧的绣墩上坐下，她的膝盖几乎与陆氏的膝盖轻，一淡淡的幽香从她上散发来，那是沐浴后的清，却又夹杂着某更为隐秘的、令两人心加速的气息。

那七日别院的“清修”，竟是两人共有的禁忌验。

她说着，不自觉地夹了双，仿佛那火的鞭再次缠绕而上，令她的秘也随之缩。

“婆婆，”杜氏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沙哑，“这几日，媳妇总觉得……梦魇缠，难以安眠。不知婆婆可有同样的觉？”

那目光，如两条在黑暗中织的蛇，试探、缠绕，最终归于无声的默契。

她步履轻盈，走到陆氏边，弯腰为她掖了掖毯。

那份回忆，如的岩浆，自心底薄而，烧灼着她的理智，却也燃了她的望。

她的双手不自觉地复上自己的下，轻柔地搓，隔着薄薄的衣衫，那份被唤醒的饥渴，已经无法再压抑。

“那声音，那香气，那……那份诡异的清甜……”陆氏的声音带着些许颤抖，仿佛在回忆着什么令人骨悚然，却又无法抗拒的咒，“我只记得自己是如何在睡梦中，被一奇异的意所笼罩，轻飘飘的，仿佛置云端……耳边有低语，说我是世间最的朵，当被最的珠滋。”

“婆婆说的是……那别院里，究竟是遇到了什么？”杜氏的声音更低了，带着几分疑惑，几分探究，以及更多的不安。

她轻咬下，几乎渗血来。

杜氏仿佛受到了什么，她直起，神与陆氏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