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第一次吗？声音好抖。」他轻笑，语气倒显得熟门熟路。

他停顿一秒，像在斟酌措辞，「妳……上次什麽时候？」

「哇靠，这麽新鲜？！可以描述一下细节吗？对象是谁？」

「选不来吗？」他声音突然贴近，像在耳边气，「那我帮妳选好不好？妳只要乖乖说『好』，剩下的给我，保证让妳叫到耳机都收不完。」

「我……嗯，第一次。」

一个年轻、乾淨、带沙哑的男声传耳里。

「不是......其实就是......刚刚。」

「那我问囉，不喜可以不回答，毕竟一次只有三十分钟。」

「真的没有？」他故意拖长尾音，「你知我可以帮你选择玩吗？虽然看不到妳，但听你的就让人很满足了！比如说……那会自己扭动的手，或者前面、里面震的那颗？」

「没有......」

男生低低了气，声音明显哑了，

末端能换各玩。

他笑得像偷到糖的小孩，

林凛的呼明显了，耳机里都能听见她小声的。

「啊......」

「……」

「嘿，晚上好呀，小。」

「嗯？害羞了？」

「那妳喜被玩玩吗？比如……被满、被震动、被到那？」

林凛刚躺下，自动贴合她的腰，耳机里就响起系统提示：「您的第一位客人已连接。」

床嵌着一副降噪耳麦，麦克风是级心型指向，连气声都能收得乾乾淨淨。

声音像刚睡醒的大学生，尾音微微上扬，很好听。

「，那麽。老得妳不？」

「不方便说吗？」

林凛害羞得声音都抖了，却还是小声说：「他……他先是用手指隔着衣服我的……拉得很长……然后用……好好噁心……可是我……我叫得很像母猪……哦齁哦齁的……后来他用那老来……到最里面……我的小就自动夹住他……得好……他差了……然后撞我的心……撞了好多次……我到……了他满脸……最后他到最里面……我到翻白……又失禁了……」

「好……你们有用吗？」

「才、才没有……」声音细得像蚊。

「叮——」

「……！」

林凛抓被，小小声：「……晚上好。」

「是个老......」

「还是说，其实已经了，只是还不敢承认？」

林凛把脸埋枕，闷一声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