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想像客人您的大……到小最……」林凛把加密电话开扩音扔到床柜，整个人跪坐在落地镜前，浴袍被她暴扯开，堆到腰间，像一条无用的破布。

「齁——！！！要去了……尊贵的客人先生……看我给你看……」

她猛地弓起腰，这时，电话那突然传来零号客冷峻的嗓音：「停下来。」

「齁……」

「把併拢，跪好。」

她双膝大开成M字，对着镜，看着自己那张已经完全发情的脸：角泛红、嘴角挂着、J罩杯的因为急促呼上下颠簸，尖得像两颗熟透的，闪着靡的光。

林凛哭着手指，「啾——」一声，三手指来时带一长条晶亮的银丝，空虚得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她立刻听话地把M字併拢，跪坐在自己刚的那滩里，双手规矩地放在大上，房还在剧烈起伏，尖得发疼。

他声音依旧冷静，没有半情慾波动，「现在。」

他语气平淡，反倒是林凛抬看着镜里那个满脸红、下还在滴的自己，哭着开，声音又细又黏：「我……我是尊贵的客人先生的……专属便……没有您的允许……连自都不准……」

于是她三手指併拢，「滋——」一声气无比的窄，环立刻死死缠住指节，发「啾啾啾」的下声；她盯着镜里自己被得失焦的瞳孔，腰肢疯狂扭动，顺着指溅，洒得镜面全是晶亮的珠，把她下半张脸映得扭曲又。

「看着镜，告诉我，妳现在是什麽。」

她哭着浪叫，手指得更快、更，每一次都故意到心最的那一，镜里的她像一彻底发情的母畜，房甩得又红又，大内侧全是自己的。

她发一声可怜的呜咽，泪瞬间涌来，颤得厉害，镜里的她像一被剥夺的母狗，一缩一缩地吐着，却再也不敢往前送。

，像刀背刮过神经：「那现在在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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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够，远远不够。

她正到最，指尖在心上，整个人抖得像筛，已经沿着大成线，听到这三个字，却像被电击般猛地僵住，手指还在里面，环正一下一下绞，却生生停住不敢再动。

「把手来。」

「嗯哈……尊贵的客人先生……您的声音好……我快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