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秦述一个人，侧过站在原地，目光直直地盯着门外早已看不见的影，像被凝固住的石像雕塑，再没有其他任何动作。

断断续续的声音慢慢走远，咖啡厅内其他好奇的目光也逐渐消失。

啊，为什么是又……？

‘只要他活着，就是在用生命证明我们之前的联系，……对吧？’

发什么什么了？

秦述坦率地跟学生们说自己想事情走神了，抱歉吓到她们了。

满问号的舍友们冲上前来，“肚疼吗？要不要去校医院看看？”

自之外的一切不用多说，对他而言，就连他自己的情、形象、婚姻、人生、所有的一切，也都没什么不能利用的。

“联系方式？……啊，不好意思，我有女朋友了，抱歉。”

“……之前院的时候医生有说要你继续吃什么药吗希希，你上带着吗？”

“？！怎么了？程希，你不舒服吗？”

在程希低沉默了好一段时间后，原本在一旁默默吃瓜的舍友们终于觉到不对劲了。

他伸手挲她的脸颊，搂着她的肩膀坐下，讨好般安抚，‘只要是活着就可以。’

在如此量的亲密相下，没有了脑内潜移默化的思维影响后，程希现在算是勉看清楚了他一些本质。

尽不懂为什么他偏要挑中她去扮完丈夫演幸福家，但程希肯定，自己和秦述不会是什么该死的“真”!

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切正常。

他推了推镜，依旧笑眯眯的，好像心情很好的样。

“是不是病没好全啊？……”

本来不及站在一边的学长找她们有什么事，几个人分工合作，扶起程希就往咖啡厅外走去。

“上就去。”

说的都是些什么鬼话？

“嗯，我这就去找她。”

除了黑长直舍友留了个心，走之前特意带上了程希没喝完的茶以防万一，还在路过秦述的时候敷衍地跟他说了句‘不好意思程希好像不舒服之后有事学长微信联系吧’之外，其他人已经完全顾不上别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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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里的丈夫温柔地当面将她买的计生用品一个一个全扔垃圾桶。

将近一千多个日夜，睡和醒来都只能看着秦述那张温柔到瘆人的英俊脸庞。

从她们的视角来看，就是秦述过来给程希打了个招呼，然后两个人便开始对视发呆，没过一会，程希便突然像是不舒服一样抱着肚默默发抖，小脸煞白，额角都冒了冷汗。

‘要是有一个孩就好了，是男是女都无所谓的。’

……离神还有一段距离，但离人已经很远了。

知他在她床上是什么一副变态模样。

秦述这个人，虽然外表云淡风轻、从容温和，可实际上无论遇到什么东西他都只会本能地想方设法拆骨腹，哪怕是随可见、人人都有的垃圾，在他手里恐怕也非要找利用价值来才行。

她只是又被脑有病的变态人渣盯上了而已……

直到过了有一段时间，后续店的学生几个人成群结伴，犹豫不决地走到这个位置来问有没有人，他才如同重新活过来一样，开始笑着和学生们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