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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台边的长椅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推到了一边,成分复杂的汁液在瓷砖上形成了一小片晶莹发亮的粘稠水泊,穿着打扮简单干净就像是古早电影里清纯温柔的白月光校花一样的女孩,就这么瘫软着身体被西装革履的成熟男人抓着长发,当成鸡巴套子精盆一样按在胯下怼着喉咙射了足足几分钟。
变成姐夫专属的淫荡婊子吞精母狗了。
她不敢想现在自己究竟是什么形象。
在那根欺辱肆虐了她将近半个小时的残忍凶器意犹未尽地拔出去的时候,程希清楚地听见了一连片相当夸张的淫靡声响。
突然如释重负大口喘息止不住干呕咳嗽的女声,液体被什么东西带着扯出去落到地上水洼的击打声,下身像是尿裤子一样被弄得湿淋淋的布料沉闷的摩擦声。
造成这一切的直接元凶理了理衣摆,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坐在地上的女孩。
“抢在姐姐前面吃姐夫的大鸡巴应该很爽吧,爽到你只靠着被肏嘴吞精就能直接潮吹喷水,和姐夫不伦背德偷情舒服到忍不住失禁尿裤子的淫荡妹妹。”
明确能听出是嘲笑的话突然响起,陈行简俯身弯腰,半跪在地,戴着眼镜的神色晦暗的冷峻面庞凑到程希面前。
“那干脆也赶在姐姐前面,先用下面的小逼去尝尝姐夫的大鸡巴好了。”
淡漠刻薄的唇贴近过来,舔舐着程希有点麻木无感的唇瓣,亦如冷血动物一样冰凉的舌头悄然滑进她口中,汲取着湿漉漉的温度。
莫名其妙的吻让她不由得后仰想躲,却被一只早有准备的大掌揽住后脑,轻缓但威胁意义分明地抚摸着。
没有想象中粗暴,也没有预料的凶恶。
这个吻如此亲昵,如此温柔,带着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几丝甜意,像冬日凌冽冷空气刺伤肌理所伴随着的腥甜幻痛,又好像动物间纯粹地抚慰,用接触来表达彼此的感觉。
“反正你是能因为没有男人干就欠肏到受不了主动发情犯骚背着姐姐来勾引姐夫的下贱婊子小母狗嘛。”
身份不合适的男人蛊惑着开口,两人唇齿间牵连的银丝慢慢拉断。
被水液温暖的敏感私处却在这时骤然发凉。
“那就让姐夫来当你的主人就好了。”
程希低下头,看到紧紧包裹着自己下半身的牛仔裤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割开了一道狭长的裂口,此时正连着纯白内裤一起,浑然不觉地将那湿软饱满泛着诱人水光的嫩粉色小肥逼全部暴露在男人的视线里。
随后,锁住什么东西的金属响声便从颈间传来。
在她抬头望向对方的时候,又故意披上了斯文外皮的男人站起身来。
他手中攥着一条精致华美的纤长银链,胯下刚射完一次的粗大性器竟然又重新充血勃起,此时正高翘硬挺血脉偾张,随着他的行动上下晃动,如同骇人巨蟒般虎视眈眈让人难以忽视。
扯了扯项圈上的锁链,陈行简微妙地露出一个文质彬彬的笑容。
“乖乖把姐夫当成唯一的主人老公爸爸哥哥……总之,乖狗狗这辈子再也见不到别的男人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