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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景元似未料到扶希颜会以这般颠倒主从的姿态跨坐到他肩上,身躯绷紧了一瞬。
她丰润的腿肉隔着薄软丝袍挤压着他的肩头,他垂眸便能瞧见她为稳住身形而微微晃荡的足掌在他胸腹间不安分地蹭来蹭去。
本就未系得严实的衣襟随之松敞,露出大片紧实肌理。
扶希颜浑然未顾及这行径是否妥帖,只因费力攀爬而轻喘不止,渗出薄汗的掌心贴上他消瘦了些的脸庞,指甲毫不怜惜地掐入皮肤,又添了几道浅红痕迹。
邵景元却似不觉疼痛,半阖凤眸,任由她稍稍平复呼吸。
昏黄灯色中,扶希颜见他耳尖薄红,下意识便伸手去揪:“咦?耳朵好热。”
邵景元许久没见过她这近似初见时的灵动娇憨情态,不由地低笑:“真把我当作……”
后面的话音压得很低,扶希颜没听清。
但她被心魔烦扰数日,本就分不清这道身影是真是假,今夜又未听姬夫人提及邵景元半句,便只当此刻身在梦中,不在意这细枝末节,反倒理所当然地催促道:“你说要带我去高处的,还不走吗?”
“小急性子,”邵景元握住那两只不安分踢蹬的脚,拇指揉擦过细腻足心,施施然站起身,“我这就带你出门。”
“呀……”扶希颜失了平衡,连忙抓紧他的头发,却把他散落的鬓发弄得愈发凌乱。
邵景元被那怯怯内蜷的趾尖蹭得掌心发痒,便十指拢紧,呼吸却放得更低缓,似是怕惊着了她。
粗粝大掌磨得扶希颜挣蹬了两下,他安抚道:“坐稳当些,摔下去可要疼了。”
低醇如陈酒的嗓音诉说着温存叮嘱,扶希颜耳膜一酥,便也乖觉地不再乱动。
邵景元这才改为握住她纤细的脚腕,顺势化出灵力从后托住她的身子。
周遭时空似有微微扭曲,扶希颜更觉如在云端飘浮般恍惚,连他迈出房门都没察觉。
邵景元行进得极快。
即便道盟范围内不许随意腾空,他亦如暗夜游走的影子般掠过鳞次栉比的楼阁殿宇,径直来到后山一座高耸入云的参星楼前。
楼前禁制感应到来人气息,亮起一瞬又暗下,门开了。
盘旋而上的楼梯中央,安静悬浮着诸多精妙经文古籍。
扶希颜在被托着往上走的途中好奇地松开一只手,想要捞过一本瞧瞧,却被那书有灵性般避开了。
邵景元未漏听她遗憾的嘟哝,抬手一招便将那书卷至她手边:“想看便拿着。”
这般予取予求,更似在梦中了。
扶希颜垂眸看向手中微微泛黄的书卷,封面题为《天豫星象释诂》,料想是极为晦涩难懂的考据之言,便也未急着翻阅。
与此同时,邵景元已经推开了顶层楼门,大步走向开阔的露台。
铺着肃穆穿壁气纹地砖的露台上,竟突兀摆着一架缠满雪桑兰花枝的秋千,在漫天星光与不夜城的繁华灯火映照下显得格外梦幻。
扶希颜错愕地看着这布置,一时未反应过来就被他抱回腿上,背靠着他结实的胸膛,被拢成小小一团。
以灵力隔绝了大半呼啸夜风后,邵景元搂着身段玉纤纤的人儿,驱使秋千小幅度摇摆,语调闲适地问道:“这是中域最高楼,可还满意?”
扶希颜眸中倒映着摇曳的璀璨灯火,梦呓般反驳:“我说的不是这种高…而且,要说的话,天才够高,像云宫那样。”
“哦?”邵景元想起过往,打趣道,“那时不是还说云宫太高,吹了风,见了云便想吐?”
这话勾起她身子不适的记忆,更有那日被玉佩堵住腿心的饱胀感,便下意识夹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