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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景元问话的语调尚算平稳,但秋千在他的灵力驱使下荡得愈来越高,似隐隐泄露出他那起伏的心绪。
扶希颜只觉得自己如被抛上云端,又在落下时被粗硬肉柱狠狠凿入,五脏六腑都要融烂了。
薄软小腹鼓起可怖的轮廓,又塌下,淅淅沥沥的水声羞人地响起。
“元…元哥哥…停一停…”扶希颜实在受不住,只能用从前的亲昵称呼求饶。
但她喘息急促,吸入了夜风,呛得连连轻咳。
邵景元垂眸看着埋在胸前颤颤咳嗦的人儿,深陷穴内的性器因她小腹紧缩而被绞得生疼,便依她所愿稍缓了秋千的摇摆。
“能说了?”他轻拍着她的后背为她顺气。
这追根究底的姿态,让扶希颜明白是躲不过去了。
毕竟她做出跳下高楼这逃离举动,即便不对他交代,道盟那边也或有问询。
扶希颜努力平复呼吸,仰脸露出因交欢而蒙了泪液的盈盈蓝眸,嗫嚅道:“…都有。”
难得听她承认有诸多缘由,邵景元微挑眉梢,狎昵地捏了捏她精巧的下巴:“那便一一说与我听?”
她眼睫扑扇快了几分,似在斟酌如何开口。
见状,邵景元也不催促,反而毫无预兆地扣住她的腰肢,往上一拎。
“啵——”
粗长肉茎从紧窄穴内抽出,带出黏腻蜜液,滴滴答答顺着她腿根砸落在地,积成小小一滩水洼。
穴道骤然空虚,扶希颜还未回神便被平放在秋千座上。
垫了软绒的木板承托的位置恰到好处,足够维持她的上身平衡,乏力双腿却悬空在外,被邵景元攥住了。
“做…什么……”她刚讲话便发觉这姿势令她头颅后仰,血气上涌,昏昏目眩,喉音也被压得断断续续。
“让你躺着说话,不好吗?”邵景元施施然并起扶希颜的双腿往上抬,将那光裸的足掌贴在他胸膛上,似要帮她焐一焐。
但如此一来,即使秋千摇摆的幅度轻微,翕张的肉穴仍在他胯间反复磨蹭。
龟头挤开湿软瓣肉又退出,似某种晦涩的情色惩戒,坚硬棱边刮磨得穴口酥痒不已,花心抽搐,吐出汪汪水液。
扶希颜生怕自己倒栽下去,连忙抬手抓住秋千绳索,却连带缠绕其上的雪桑兰也一并握入掌中。
花瓣被挤压出黏腻汁液,顺着指缝淌出,正如她此时一片狼籍的腿间。
极度羞耻的对照之下,扶希颜再也忍不住啜泣出声:“我或许…很久都无法像你这般强大…以前明明会倾慕,现在却是怕的……”
邵景元的眉眼柔和了几分,握住她细嫩的足掌安抚地揉擦,腰胯或轻或重地挺送,肉茎贯入蜜穴,撞出闷沉的啪啪声响,也令秋千随之摇荡。
“颜颜长大了,不愿只被护着,是么?”他声音中似含失落。
月光洒落,扶希颜看不清邵景元的神色,这话也算不上完全合她心意,但她还是勉强点了点头。
得了软柔的回应,那狰狞性器的抽送愈发缓慢温存。
但越是慢,她越像是能听到穴道被来回豁开的的湿腻声响,羞得她眼前发白,脱口而出:“我不要只被保护…我也想…影响些什么……”
虽然扶希颜没有道明物事或人名,邵景元却低低笑了:“我都随你跳楼了,影响还不够大?”
说罢,他便要印证被她激起情潮般挺动腰胯,重重碾开穴道从浅至深的敏感肉褶,又旋磨着撞揉那接近穴心上壁的软肉。
“呜……”极富技巧的捣弄将扶希颜逼至溃败边缘,再也忍不住哭吟。
失去意识前,她隐约听见他低喃:“无序也不算坏……”
这话意味不明,扶希颜连在昏沉睡梦中仍在想——邵景元进阶的心境关是秩序,那他口中的无序,又是什么?
她这般琢磨,睡得并不深。
醒来后,她发现自己无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