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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希颜并非不解长成的意思,但眼下这亲密相拥所蕴含的深意,忽然让她生出如临深渊之感,不敢直面。
邵景元等的是什么,又想要什么?
但他不是喜爱解释的性子,更信奉身体力行,在话音落下后便再次低头衔住她的唇。
这次不再是浅尝辄止,扶希颜的下唇被他叼咬蜜糕般反复吮咬,舔得殷红湿软,他才低声哄道:“张开嘴……”
她未受过这般对待,却知邵景元的决定不容违逆,只得怯怯张开唇缝。
“乖。”他得以长驱直入,扣住她的后颈,迫使她仰起脸,将柔怯情态尽数展露。
扶希颜羞得几乎要晕过去,紧闭双眸,长睫濡湿,却仍能感受到邵景元一瞬不瞬地盯着她,仿佛要洞穿她所有回避的情思。
直至她的头脑被唇间那根粗舌搅得一片混沌,只知乖觉地吞咽他渡入的津液,邵景元才稍缓攻势。
他慢条斯理地将她拢紧,轻嘬她的唇肉,又勾着她去吮他的舌。
舌缠递送,水声细碎。
扶希颜渐渐尝出亲昵的滋味,在邵景元怀中软成一摊春水,轻喘吁吁地揪住他的衣襟。
“可喜欢我亲你?”邵景元却退开些许,恶劣又直白地逼问。
她睁开朦胧的眼眸,看见他那沾了艳色的唇,竟迷迷糊糊地追了过去:“嗯……”
软唇贴上来,笨拙生涩地蹭磨,激出邵景元舒爽的低喘。
扶希颜像是得了鼓励,学着方才他的模样,探出舌尖轻轻舔弄。
但才碰到邵景元的唇,她的舌尖就被反客为主地拖进他唇间,咂得肿热发麻。
从未有过的情潮席卷而来,扶希颜浑身酥软,只顾往他怀里埋,似是这样就能得到解药。
“要我做什么?”
“抱抱……”
“嘴巴都肿了,待会儿宴席上可还好看?”
“元哥哥会帮我的呀……”
“鬼机灵。”
不知过了多久,邵景元才放开了扶希颜。
他将她滑落到腰间的衣衫拢好,系紧衣襟,揉了把细腰:“以后多的是机会,别急。”
自从在小阁中有了那一番亲近后,两人的见面愈发频繁,相处的界限也在次次后移。
譬如,若邵景元来了南域,扶希颜从扶家学堂回本宅的短短路程便会由他亲自相送。
车厢里光线昏暗,他故意闭目歇息。
惯了被他拥吻的扶希颜便会放轻了说学堂小事的声音,期期艾艾地凑近,在他的喉结处啾地落下一吻。
邵景元的唇角微微上扬,她得了默许,便越发大胆起来。
从喉间到下颌,再到唇边,细细地吮吸,轻轻地啃咬。
若他张开唇缝,她便知道要将舌头递进去给他咂吮。
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响中,常会响起沙哑餍足的低叹:“小舌头好甜…今日又饮了花蜜?”
在这纵容的调侃中,扶希颜迷迷痴痴,被邵景元拖到身下厮磨也不觉,只攀着他索要更多,再手脚发软地被抱回闺房。
如是过了大半年。
邵景元若无要紧事务,便每隔十日抽出时间前来南域与扶希颜相聚,并特意置办了一座雅致宅院作为两人私下玩乐的地方。
虽然不至于夜不归宿,但只要他来南域了,两人便总要耗去大半日光景在床榻间没羞惭地贪欢亲吻。
扶希颜沉浸在竹马既强势又不失柔情的照拂中,根本没有闲暇思索初吻那日一闪而过的疑惑,更没有追问他们如今这般亲密无间究竟算作什么。
直到一日,扶希颜经过长姐的书房时,无意听见议事散去的长老们的谈话。
其中一位长老提到了她的名字,又断断续续传来【婚约】【秘境】【回来】等听来毫无关联的字眼。
扶希颜站在长廊拐角处,心中疑惑不已。
婚约是指她与邵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