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瑶埋他的怀抱里，手臂回抱住舒岑的腰，心里那块空缺的血，渐渐充盈起来。

即便她能同他育健康的孩又如何，自己也绝不容许需要损伤她去怀胎十月的小恶降生。

可坦然了吗？心里坦然了吗？

所以，他凭什么觉得自己离开她是为她好。

沉默半晌。

虽然都是自己作的。

舒岑平静地说着，态度依旧温柔，不像探讨死亡，反而像情人间耳鬓厮磨的语。

见他半天不说话，舒瑶拍了拍他的腰，声音轻轻从他怀里传：“我谈恋，你生气吗？”

事实上，是他更需要她。

“无关要的人。”舒岑轻轻地替她去泪，“你见了那个人就知了。”

“下辈还是兄妹的话，还要走一遭前面尝过的苦。我不怕苦，但我怕你苦。”

“你真是个疯。”舒瑶嘴角扬起，恶劣着揶揄他。

她的那颗心被他的心声扰，逐渐与他同频。

可这些，难就是自己想要的吗？舒岑自问。

忽然觉得他比她更疯。

其实，他本放不下舒瑶。

这样近乎自的行为，才能让舒岑稍微到解脱。

舒岑无法想象，未来妹妹嫁给别的男人结婚、生。以自己的健康为代价，去育一个只有她一半血脉的孩，经历产后的痛苦，机能大打折扣。

自己同妹妹一起长大，他们是彼此最了解的人。他呢，是那个永远会她的哥哥，她的好，纵容她的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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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是。

他扯开的衣服，一次次握拳，捶向自己那颗心脏。痛到窒息的觉，只有更激烈的痛意才能掩盖。

“嗯，我疯了。”舒岑温柔地吻了吻她的发，认真：“我说的是实话，每一句都是实话。”

那为什么不能是他，凭什么不能是他。

“见谁……？”她问。

他才是那个最舒瑶的人。

上一次像这样被哥哥黏糊糊又依赖地拥在怀里，似乎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

“你什么时候有空，我带你去见个人。”

那句刺耳的恨，盘旋心无法消散，多少次午夜惊醒时，梦里都是妹妹憎恶他的神情。

亲兄妹结合，会生畸形胎。况且，他也没有绵延血脉的需要，所以并不需要妹妹替他生孩。

表达意的方式有很多，可她独独喜拥抱。因为这样被他抱着，很有安全。

当他们共同迈了那一步后，就在他笃定了要跟舒瑶一辈。

“可我现在还不想原谅你。”舒瑶抱着他，觉自己的泪了下来，温的泪洇了脸庞和他的衣服。

他当然生气，生气嫉妒又吃醋。

“我知。”舒岑。

她恨他。

“嗯。”舒岑把抵在妹妹的发间，环着她的手臂了。

舒瑶心里一凉，往他腰上一掐，上了手劲，惹得对方吃疼着轻嗤一声。气昨晚她说的那些气话他也信：“你疯了吧，这么想跟我殉情？”

“我知，现在对你隐瞒已经没有意义了，我们已经走到这步了，瑶瑶。”他说着说着，情绪忽然低落下来，结动着，眶也红起来，“你不原谅我也行，都是我的错。”

旋即，又迅速升起，鲜活的血泵向四肢百骸。又活过来了。

自己凭什么要一个大义的哥哥，凭什么他能看她求他不要分手时，能够面无表情无动于衷地让她去找个更好的人。可他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啊，也有自私的权力啊。

自己有什么资格求她的原谅呢。

压抑得太久，这样反而能平静下来。起码知舒瑶是着他的，至于活着还是去死，他本不在乎。

“你能解恨的话，我去死就不是一件没意义的事情了。你可以动手杀了我，或者我自杀也可以的，瑶瑶。”

所以，闭上睛的那一刻，是悔恨。

她说：“哥哥，我恨你。”

话语落在耳边，轻像羽，却让舒瑶的僵在原地。她的心里重重一坠，里的血仿佛也因他的这些话停止了动。

他就不能为自己自私一回吗。

舒岑下搁在她的发，细嗅发间的馨香，搂着她的手臂渐渐收。

在车祸的瞬间，人在面临死亡时，更能坦然真诚地面对内心最真实的想法，不掺半假。因为要死了，所以没必要死前继续蒙蔽自己。

——

而他嘴上说着坦然接受她的恨。

他们分开了。

可他甚至不知那个娶他妹妹的男人，能否一辈向着她、对她好。

久到让她以为，他已经不需要她了。

隔了一会，舒岑忽然问：“昨晚说的那些，除了下辈我不想和你继续当兄妹，其他的我都可以答应你。”

舒瑶的被舒岑摁在，侧脸贴在他随着呼起伏的腔，忽轻忽中的呼，狂的心声震得她的耳发麻。